龟灵真人紧紧的抓着轩辕灵剑。
他想不明白，苏楠怎么会变得这么强？
此时的她看起来没有丝毫修为，但轩辕灵剑居然都伤不到她，而且还被她稳稳抓住。
龟灵真人紧握着轩辕灵剑不松手。
少女的目光突然冷了起来，一掌拍向龟灵真人，龟灵真人直接喷出一口鲜血，随后轩辕灵剑也被夺走。
少女冰冷的话语随后传来：“轩辕灵剑不可用来杀人，否则魔性缠身，作茧自缚。而你也不配使用轩辕，不过你的魔性倒是可以作为我的食物。”
话语落地，少女张口一吸。
从龟灵真人的身上冒出无数黑气，涌向少女的口中。
少女血红的双眼变得更加妖异了。
很快，龟灵真人身上的黑气尽皆散去，他眼中的暴虐也彻底消失无踪。
可随之消去的还有他的修为。
他如今已经彻底的变成了一个普通的老人。
一个凡人。
少女跳上雪莲，正欲离去，前方突然飞来一道黑影。
王墨神色复杂的看着少女。
少女也是若有所思，皱着琼眉问道：“你是谁？吾为何觉得你似曾相识？”
王墨笑了笑，然后突然出手，一道黑光朝少女的后颈砍去。
少女对他毫无防备，居然直接晕了过去。
王墨抱着少女，乘着雪莲朝深林古潭的深处飞去，在一条清澈的湖里停下。
他指甲如刀，划破了少女的手腕，黑红的血液汨汨流出，快速染红了整条湖泊。
小鼎从储物袋里钻出来，警惕的望着王墨。
“你在对她做什么？”
王墨却用斥责的目光盯着小鼎，“她吞噬了那么多的怨气，你为什么不阻止？”
小鼎立刻就垮下肩，他不是不阻止，而是阻止不了。
过了半响，小鼎终于鼓起勇气，抬起头来，惊骇的看着少女问道：“她，到底是谁？”
王墨的目光直视着远空，眸光悠远，“她是仙，也是魔，还是妖。”
听到这话，小鼎脸上的骇然更深，恐惧得不停的颤抖，可还是倔强的问着：“那苏楠呢？”
“苏楠是人。”
两人沉默了许久，小鼎再次问道：“苏楠还能救吗？”
王墨有些古怪的看着小鼎，似乎想不到练天鼎居然会这么关心苏楠。
苏楠是人，少女是仙魔，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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