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能走。”
“走了依然可以回來,我们守护的是这个民族,也算不上走。”一位年轻的军官走了出來,他叫司徒浩。
“如果是你的那两个妹妹,绝对不会做出这个愚蠢的决定。”童子琪脸色开始变得苍白起來,仿佛正有一座大山向她压來,她看向远方,似乎她的眼睛可以穿透一切阻隔,看到那座山岭,看到家门前那几颗桃花。
冬日里沒有桃花,桃树上的红是血染的。
“教官……”
所有人默默看着那个方向,缓缓低下头。
……
安小七很害怕,非常害怕,她离开时并沒有任何人注意她,就像沒人会注意地上蝼蚁一样。她不觉得那两个漂亮的女人答应放自己离开是多么仁慈的一件事,反而觉得那两个女人很做作。
回到家中,反锁上门,安小七蜷缩在被窝里瑟瑟发抖,或许是沒吃成牛肉大葱饺子的缘故,她感到非常的遗憾,这种遗憾逐渐变成了感伤。
或许以后再也沒有老疯子这个人了,就像他那个消失的不成器孙子一样。
安小七看到了一个不正常的世界,看到很多不正常的人,她想起自己调笑屠夫的夜场电影,不由得有些心酸,他可以不用顾忌自己的感受,可是他却顾忌了自己的感受。她又想着自己走出小院时,那两个女人未曾改变的目光,心中突然涌出一些东西。
她想回到那个小院,她要看老疯子最后一眼,她的面还沒有和好,她要答应屠夫的邀请,她很想看一场电影,夜场电影,哪怕再无聊也好,安小七突然后悔自己会离开那里。
安小七打开锁,门开了,门外走來一个人,她认出那个人是房东七套大叔,心中有些烦躁,不算礼貌的说道:“大叔,您有什么事吗?我要出去一趟,你能不能等我回來在谈?”
冬至了,房东或许在寒冷的季节里谈一谈房租的问題,但是安小七知道自己不是因为房租的事情烦躁,而是因为一种莫名的恐惧,她仿佛看到什么东西正一步步走向自己。
走向安小七的是房东,但是安小七并不知道那就是危险的來源。在她的印象里,房东是个很不错的人,虽然自己暗地里叫他七套大叔,可是这也仅仅因为某些酸涩的心理作祟而已。
房东也很烦躁,他拉着安小七走进屋里,声音有些颤抖,眼中带着血色,似乎很畏惧什么,“小七,我受伤了。”
“大叔,我真的有事,我打电话就救护车好不好?我真的沒功夫为你包扎。”安小七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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