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战事又起,突然间一道苍老洪亮的声音自堂外处传來,半空中,一张中年男子的脸庞不时何时已清晰的现出,仿佛已注视了许久一般,
“见过圣王,齐均今曰假借办寿之机,在我所坐的玉石团下设了埋伏,不知用了什么邪法,居然幻化出了破空锤在我体内的模样,栽赃于我,还望圣王明鉴,还梅肃一个清白。”似有泣声,好像受了极大的委曲一般,
“圣王,莫听他一面之词……”齐均刚要再说却见圣王已化出本体,挥手止住,急忙禁声,
双手背后,圣王大义凛然的缓缓走进堂中,路过丁祟时则是有些埋怨之意的瞪了一眼,
早有人准备了与齐均坐椅相当的宽椅放在右边客首位,上铺的润心草可是比旁人厚了两层,圣王轻轻的坐下身來,未拿那刚刚奉上的清茶,却是嗅鼻闻了起來,
“这点燃的是什么香料,如此幽香。”沒有先问及事情的争端,圣王当先提到一个沒來由的话題來,
“回圣王,因是家祖寿诞,特在香炉中放置了一枚降尘丹,所以有些幽香。”齐皓在旁恭敬说道,
“体内的伤患可能大好了。”这一句是问向齐皓的,而齐皓当即深躬其身,拜谢圣方关怀之词连吐数句,本是极为紧张的局面,到因为圣王的出现而现出一丝缓和之机,
在圣王面前,就算心中再如何憋闷,梅肃也不敢再胡乱提及,而刚才圣王打断了齐均的话语,已显然给了些面子,此时堂下显得最恭敬到是梅肃了,
“來的晚些,刚才身在堂外,却未看清楚里面发生的情况,但为了破空锤一事而引起族内混乱却是不该。”
存属于一些毫无定义的慰谈,圣王正要继续说下去时,忽然望向齐家老祖的身后,看着一名侍女,表情有些木讷的呆站原地,全然沒有另一名貌美侍女那般,兴奋而隐有尊祟之意,
“咦。”圣王脸色似有疑惑的出声惊讶道,四周众人不约而同的将目光落在那名侍女的身上,打量之后才知道为何圣王会惊讶的出声,原來这名侍女不知为何,已被人打下了禁制,有口难言,
一指暗劲随着齐皓的出手,瞬间冲入侍女的体内,好在施法者并沒有下什么重手,到是极轻松便已解开,
“我身后有人。”那侍女刚能开口,急忙向前扑去,口中惊呼道,
上首座位已是极为靠后,两名侍女之后也只能容一人而过的过道,而刚才闲谈斗法之时,根本无人从那路过,四周众人同是修真者,多一个人,自不会看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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