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起这个小小的道观,司马对这个老道的兴趣更加浓厚。
虽然须发皆白,但面色红润,腰背挺直有力,步伐也非常稳健,丝毫看不出老态。而且老道虽然是在扫地,但是浑身的一举一动却具有一种莫名的韵律感,让人看起来非常的舒服。
他没有打扰老道,主动跑到那个比一般的土地庙规模还要小的三清殿中,向三位祖师爷分别恭恭敬敬的上了三柱香,才走回到院子里。
老道已经洒扫完成,从厨房里拎出了一只黑呼呼的大茶壶和两只茶杯放在院子中间的小石桌上,笑眯眯的向司马做了个请的手势,便自顾自的喝起茶来。
司马想找点什么话题聊一聊,可在这样的环境下,却也不知从何说起。也不自觉的学着老道的模样,端起茶杯,微合双目,悉心品味着品相质量并不很好的茶汤流过舌根时留下的微苦,以及清风吹过道观和竹林的清幽寂静,感觉心神为之一宽……
好一会儿,他才张开双眼,正好对上老道微笑的脸庞,有些赫然道,“这位道长,这里环境很舒服,小子有些忘形了。”
老道咧嘴一笑,“哈哈,狗P道长,就是一个酸牛鼻子而已,不过小娃娃你马P拍的我很舒服啊!”
司马差点一口茶喷出去,难道世外高人都这样?即便不修边幅,在小辈面前总要摆个架势嘛。只好换了个话题,“道长,怎么称呼?您在这里很久了吧?”
这回老道没有再调笑,“呵呵,我姓张,叫张笑凡,在这儿快三十年了。”
司马再次有一种吐血的感觉,青云山、张小凡?为毛这些个名字这么熟悉?
他眼睛不自觉的往卧室瞄了过去,张老道有些莫名其妙,看着突然变得有些鬼祟的司马,问道,“小娃娃,你找什么?”
“呃……张道长,那个……您……您有没一位叫陆雪琪……的道侣?”
“道侣?这里原来就只有我和师父两个人,师父死了之后就剩我一人了,哪里有什么道侣。对了,为啥我如果有道侣一定要叫陆雪琪啊?”
“您确定这里是青云山,您叫张小凡?”
“没错啊!”
“对了,您师父贵姓?”
“我师父姓田……”
“那就是了嘛!您都叫张小凡了,而且师父姓田,她当然要叫陆雪琪了!”司马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张老道被司马这个“当然”气的够呛,他想破脑袋也搞不明白这三个名字之间有什么逻辑联系,“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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