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势力范围,而乡党委另外五名委员,则全数是帮余少军站台的。至于四名副乡长,除了分管计划生育和安全生产的那位女副乡长黄秋华,其余也都可以算是他的圈内人。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下午没来的人,就一定是中立的或者倾向于反对余少军的。比如派出所,司马才不会相信余少军控制了那么多的重要部门,单单会放过这个职能几乎无可替代的暴力机构,关于五塘乡派出所的权力构成和政治倾向,司马已经给郎永辉打电话,让他帮忙关注一下。
……
这种现实情况更坚定了司马要先搞定余少军的想法。
这样的势力分布状况,自己玩个P啊?
自己这个代乡长非但任何权利都抓不着,还是一个背黑锅顶缸的绝佳人选,不管出了什么事情,往自己头上一栽一个准,他可不相信县里那两条鱼,会为了自己来秉公办事。而且,半年后自己这个“代”乡长还有一道鬼门关要过——乡人大的乡长选举。人大,那也是人家的地盘啊!
晚上是例行的接风宴,余少军再度显示了一把他的号召力,开席不到20分钟,十几个在家的领导,菜没吃几口,就有志一同的灌了小乡长将近两斤邻县产的通山老窖,成功将司马摆平——司马倒是还有一些余量,可他还是果断的迷糊了过去。这种场合下,司马既不想偷奸耍滑让人看不起,但也实在犯不上硬挺,那纯粹是自己找罪受。
被党政办的两名办事员送回乡政府的招待所,司马继续眯了一会儿才重新起身。
现在他总算见识到为什么说“乡干部是喝出来的”了——这帮孙子一上酒桌,简直就跟没见过酒似的,一杯一杯往死里灌,不光灌别人,也灌自己,刚才陪司马一起壮烈的就有四五个。
这让司马相当无语的同时,也是暗自的警惕——这官场就是个酒缸,一旦进去,很多事情就身不由己了,非常容易被身边的其他人所感染。自己想秉持一颗本心不变,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此时,他有些体悟到外公告诫自己的那些话——想做事,没问题,先将权力拿到手中,那个时候,你就是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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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司马维持着一副忍气吞声的低调模样。先是蹲在办公室看了两天的资料,然后就是自己开着车,找了个党政办的年轻办事员做向导,开始在五塘乡转悠起来。
五塘乡基本都是山区,平地根本没有多少,有些自然村就藏在大山的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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