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确的摆出来，已经是他此时能够做到的极限。现实情况并不允许他在局里再搞一次大规模的整顿，低调是他现在必须摆出的姿态，不论是给上面的大佬一个交代，还是即将开始的“钓‘于’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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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云薇拘谨的站在司马办公桌前，有些手足无措，甚至比她第一次见司马的时候更加紧张。
一直以来，司马在她面前表现的都非常温和，那双可以称得上漂亮的眼睛里面，传递过来的基本上都是坦诚、理解，或者其他什么令人神清气爽的情绪。
下午开大会时候，坐在第一排的她，是真真切切的从一直以来被大家认为没什么脾气的小局长那双眼睛里面，看到了……有若实质的杀气。
今天司马借着施政演说，毫不掩饰传递过来的愤怒，让她清晰的体会到了司马的另一面，可怕的一面。
“局长，我……”杜云薇试图解释为什么没有在第一时间将匿名信的事情传递给司马，但她却发现自己想出的理由，似乎都非常的苍白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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