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不仅他的政治生涯算是彻底完蛋,甚至脱离开这个圈子,他依然无法摆脱这件事情的阴影。”
“……你觉得这样就好看了?换个说法,现在有些人正在等着我出手,知道吗?”
沈宇涛很泄气,撅着嘴嘟囔道,“我不知道!其他人已经出手了好不好?否则就凭铜山那几块废渣,他们敢明目张胆的对付司马?”
“幼稚!别人为什么不敢?还记得你当初是怎么出事儿的?”
一提到这个,沈宇涛终于有点明白过来味道了,怨气一下子消散了大半,压低声音问老爹,“我……啊?不会吧?你的意思……他们是想对付你,才拿司马说事儿?”
沈庆点了点头,“这种可能性非但不小,而且相当大。现在省政法委和厅里,都有些人不太安生。”
他的声音多少显得有点无奈,那种有力无处使的感觉,让他这个久居高位的领导,也非常的不爽。
“我现在就算出手,一时半会儿也起不了太大的作用。他们能找到大把理由拖延,不仅于事无补,反而可能会让司马的处境更加艰难。”
“就像下棋,在最后决战开始之前,很多地方大家都宁可留下些余味和手段,也不会把变化走绝。有些手段一旦使出,那就是不死不休了。现在我们官子领先,不动比动好的多。再说,司马还有个军方的身份,那边如果不想把军方惹出来,也不敢做的很过分。”
看沈宇涛虽然理解了一些,但情绪依然低落,沈庆只好把话说的更明白一些,“我不吭声,他们现在就是在唱独角戏,很快就没词儿了!反而是要我一动弹,那些人的手段将会接踵而至。”
“他们现在给司马扣什么帽子,根本不重要。当他们给司马定下的罪名一旦公开,其实他们就已经输了!因为假的就是假的,我们再顺势拨乱反正,就可以帮司马洗脱罪名。当然,那个时候,他们也只会扔出一些替罪羊,此事就此作罢,大家再等下一个对决的机会。”
沈宇涛翻着白眼,郁闷的吐槽道,“RI!政客真特么是一群流氓!”
“混账!难道我也是?”
“你不是!你是我爹!但你的手段确实也够流氓!我现在觉得自己简直纯洁的象一只小天鹅……可怜司马啊!希望他出来以后不要扁我,也别扣我的股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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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永辉看见手机上面“肖四娘”的名字,脑门上登时冒出了一头冷汗,刚才还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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