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碗药到底还是没有喝下凉欢的肚子里。
在几人都措手不及的时候从门外飞进来了一颗珠子,将那碗药成功的打掉,摔在地上。
浓郁的药汁溅洒出来,就这么咔擦一声那装着药汁的碗此刻已经掉落到了地上。
屋子里的几人抬眸瞧见的便是那黑沉着一张脸走进屋子的白皓阙。
而他走了进来,就这么瞪着眼前的凉欢视线又落到了一旁的诗雅的身上,诗雅的眼神有些闪躲,应该是害怕、。
“这是什么药?”他伸手,指着地上的一滩污渍,沉冷着声道。
“只……只是……只是一些治疗脾胃的药。”诗雅有些害怕,一句话说着颤颤的,断断续续的。
“还在骗朕。”白皓阙的面色一凛,冷声一哼,转身对着屋外的侍从唤了句。
“把这个欺瞒朕的婢子,拖出去砍了。”平生以来,他第一次有那么一种想要杀掉一个人的冲动。
第一次想要摘掉一个人脑袋的冲动!
听着白皓阙的这一句话,诗雅原本就颤巍巍的身子,此刻再也支撑不住的软倒在地。
双目无神的放空着。
一旁抱着念清的诗琪也睁大了双眼,不可思议的瞧着眼前勃怒的白皓阙。
这皇帝是发怒了,可是,她家姐姐什么也没有做啊!就只是给老板娘开那么一两服健脾的药,难道也要被摘掉脑袋。
那眼前的这个男人便是个大大的昏君了。
可即便是昏君,以她们姐妹们的地位,也是这偌大的深宫中的一只蝼蚁,可自小她便与姐姐相依为命,断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姐姐命丧黄泉,身首异处的。
“皇上饶命,皇上开恩啊!”忽的,诗琪跪了下来,乞求着,不断的磕着头。
被她抱在怀中的念清一双漆黑的大眼睛,盯着眼前的状况,四处张望着;原本小孩子什么都不懂只是眼前大家都在哭,她看着也不由得哭了出来。
白皓阙原本是很喜欢念清的,即便这个孩子不是他亲生的,但是他终是视她为己出。
可是今天,在瞧见眼前的孩子的时候他居然有那么一丝厌弃与嫉妒。
为什么在慕清郢深深的伤了凉欢的时候,她就能死心塌地的替他生下属于他们两人的孩子。
而自己,这么死心塌地,低声下气的对待着她的时候,她终究能狠下心来杀掉自己的骨肉。
那仅仅只是一个还未有成型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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