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亮。但姜瑜儿可以想象得出来她的模样。
“瑜儿，你还没睡啊？”有人跟她说话，她很明显很高兴。
姜瑜儿很想说，就你这翻来覆去的动作，瞌睡再大的人，恐怕也睡不着吧？但她没说，只是轻轻应了一声：“嗯！”
晴儿好像是找到了突破口似的，话入倒豆子，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瑜儿，你说，外面的世界是个什么样子的？我从小就跟爷爷住在这里，平日里采买，也是爷爷一个人出去，从来不带我。外面的人，是不是都跟你一样，很好，很好？”
姜瑜儿抬手，摸了摸这个与是隔绝了十几年的女孩头。她不仅仅是与是隔绝了，应该说，她就是个这个世界上的另类。
白毛女尚且跟着父亲生活了很多年，跟村里相处了十几年，可她呢？她所有的记忆，也就只有也要，还有这开满了花的山谷。
“晴儿想出去看看吗？”她问。
晴儿使劲儿点了点头，床都有些晃动，可以想象得出来，她用了多大的力。姜瑜儿想，她这一刻，应该是一脸的兴奋吧？
晴儿好像意识到了什么，这么黑的天，瑜儿肯定是看不到的。又用鼻音应了几声：“嗯嗯！想出去看看！”
姜瑜儿想了想道：“晴儿，外面的世界跟这里不一样，但也有相同的，那就是吃喝拉撒睡。可不同的地方也很多，外面有很多人，有的人心底善良，也有的人，生性残暴。”
“很多很多，我跟你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很多东西，要知道亲自去试了才知道他的好坏。”姜瑜儿想了想，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形容外面的世界。
外面的花花世界，对于一些涉世未深的为来说，是吸引。但对于一些厌倦了的人来说，是恶魔。想要逃避。
而晴儿，是前者，她好奇外面的世界。
“真想出去看看！”她想象了很久，也没办法想象出外面的世界是个什么样子的。
“晴儿有一天会出去的。”姜瑜儿只能这么说。因为她知道，秦老年纪大了，晴儿迟早是要嫁人的。这里没有其他人，她能嫁给谁？
而且，她觉得，晴儿的人生刚开始，不应该被埋没在这个地方。
她最近也感受到了，秦老有一种会把晴儿托付给她的打算。
她的将来，应该会交给她。她虽然不知道为何秦老会有这样的打算，但直觉告诉她，秦老会这样做。
“真的吗？”晴儿听了姜瑜儿的话，一阵兴奋。
而姜瑜儿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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