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的腰肢,左手按在她削瘦的肩上,担忧地问道。
祁云初无奈地看了一眼严寒之,嗔怪道:“你要抱到几时?”
抱得那么牢,会受伤才怪!
“哦哦,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严寒之急忙地扶起祁云初,语无伦次地道歉着。
“果然是百无一用是书生,这样都能摔下来。”祁云初拍拍身上的灰尘,凤眸斜睨了一眼严寒之,毫不客气地讽刺着。
“我……对不起。”严寒之很想反驳,可是他发现自己真的很没用啊,在云初面前,总是要她保护自己,一次又一次的挡在自己面前,去面对那样的血腥,而这次她还受伤了。
“你……咳咳……”祁云初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却引发了强忍住的内伤,不断地咳嗽着,嘴角滑下了淡淡的血丝。
祁连,果然不好对付……自己受的内伤一点都不比他低,甚至于超过他,若不是自己一直强压着,早就躺下了。
“云初!”严寒之看着祁云初苍白的唇角划下的血丝,吓得揽住她有些晃动着的身子。
“放手。”祁云初虚弱地说着,这人怎么总是占自己便宜。
“不放!”严寒之固执地说着,“虽然我确实没用,但是至少我还抱得动你!”说罢,严寒之便拦腰抱起了祁云初瘦弱的身子。
“你干什么!放我下来!”祁云初没有料到严寒之会做出这样的举动,一时间羞恼不已。
“云初,我是没用,但是只要我还活着还能动,我都会努力地站在你身侧。”严寒之深深地望了一眼祁云初,一如既往的温柔地说着,此刻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映着的是执着和不悔。
祁云初愣住了,看着严寒之那温润的侧脸,棱角分别的弧度倒是让这个温润的男子多了几分不羁。
被他抱在怀里感受着他怀抱里的温暖,祁云初不争气的红了脸,心口头一次如同小鹿般乱撞,扑通、扑通的。
严寒之抱着祁云初大步地离开后花园。
“大人!”深夜听到了久久不散的声响,徐管家才半夜从被窝里爬起来,身上仅披着外衣便出了房门。
徐管家手里提着灯笼,透着微弱的光线,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家的少爷凌乱着衣裳,甚至后背沾着污秽的泥巴,而双手还拦腰抱着一个人,那人被严寒之宽大的衣袖挡住了,故而看不清脸。
“徐管家,去抓点药,云初受伤了。”丢下这么一句话,严寒之便一脚踹开了门,将祁云初抱进了自己的房内,徒留下一个于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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