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根本就是我太傻了,有多少次你都是想说出口,想推开我,可是都是我一直缠着你、逼迫你。
所以那日你元煦要求联姻的时候你所闭口不言的挣扎其实就是很像告诉我一切吗?
以及那晚……所以那不是我的错觉,你曾哄叫我喊过你晔卿,是嘛?
晔卿?祁晔卿,原来这才是你真正的名字,即便你已经抛弃了这个名,却仍希望在你我相连的那夜,可以让我知道你到底是谁。
可是、可是,我却没有发觉……
守着这样的秘密,爱着我的你到底心底是多么的挣扎,多么的痛苦,为什么,为什么我就一点都没有发觉?
苏——浅——白,楚汐颜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柔柔地覆在他没有受伤的左脸上,抚摸着,眼眸渐渐地迷离、眸底充满着挣扎的痛楚。
或许你根本就不该爱我的,你有着自己的生活,是我把你搅得乱七八糟,是我把你毁得四分五裂,是我,一切都是我错。
都是……我的错……
母后,我真的没办法对他再狠下心,真的没办法再去计较那些,也真的再也没有资格对他去谈爱……
楚汐颜的头轻轻地靠在苏浅白的胸膛上,听着上面沉稳地声音却有点断断续续,泪水从眼眶溢出,从眼角滑落,一滴一滴地滴到苏浅白的胸口,浸湿了盖在他身上的蚕被。
良久良久,楚汐颜方才探出手,充满眷恋地抱着他,贪恋着这个最后的怀抱和清浅的药香,随即起身,擦了擦眼角滑下的泪水。
哭红了的眼眶,在长长的睫毛下显得更加的红肿,左手上紧攥着的锦袋在手心中摊开,像破碎的瓷器一般静静地躺在手心中,雪白的表面有着深陷入其中的丹赤,令人有种触目惊心的感觉。
楚汐颜的红唇渐渐地上扬,想起来那日的柔情蜜意,想起了那日的温情似水,也想起了那日令人面红耳赤的一幕幕。
慢慢地放柔了视线,楚汐颜将这根断了的红线重新地穿过锦袋,绑在了自己的脖颈间,细细地描绘着上面的细腻,似乎满腔的热情都从这个锦袋中传达到心口,熨烫着心口,丝丝的暖意一点一点地灼烧了冷寂的心。
苏浅白,你的情、我的情都盛放在其中,不敢再奢求你的爱,只愿你一生安好,不再受苦。
楚汐颜摊开右手,掌心中躺着的璃萧,碧玉通透、精致典雅,一如某人。通过你我思念着他,可是,你真的太贵重了,我没办法就这么自私地留下你了。
楚汐颜将璃萧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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