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昨晚是我太粗鲁了。”还没等祁云初脸红时她的耳畔又响起了带着歉意的温和之声。
“不是你的错。”祁云初颇为咬牙切齿地说着,一双凤眸里带着三分的恼意。
严寒之并不知晓昨夜是被下了药才会这样不依不饶,所以他仍是带着歉意的神色,眉宇间的褶皱未曾平下,手上的动作也继续着。
良久,大约感受到怀中的小女子渐渐地放松了身子,有几分合眼之际,严寒之便放下怀中的女子,让她平躺着,为她捻好被子,在她光洁的额上落下一吻,放柔声线,“睡吧。”
“唔~”许是真的太过疲倦,在听到这样安抚的声音时,祁云初索性也就完完全全地合上了眼,沉沉地睡去了。
严寒之看着躺在自己身侧的女子,那样柔美的面容上无时不刻地牵引着自己的心跳,眉眼处的不羁也彰显着她的嚣张,削薄的唇瓣带着嫣红的水润,而那双一直吸引着自己的凤眸却被长而卷的睫毛遮掩住。
痴痴地看了许久,严寒之最终恋恋不舍地起了身子,因着窗外的日头着实过高了。
轻手轻脚地下了床,看着床帏外,散落在地上凌乱的大红喜服,脸皮本就薄稀的严寒之还是忍不住地红了脸。
略微整理了一下地上的喜服,转身从柜中拿出常服,穿戴整齐之后,严寒之方才拉开久闭的房门,对着房外守卫的丫鬟,轻声道:“不要打扰夫人,都下去。”
“是。”
“等一下。”似乎想到了什么,严寒之喊住了准备转身离去的丫鬟。
“吩咐厨房准备补气的膳食。”
“是,大人。”
“嗯。”说罢,严寒之留恋地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才踏步朝着主堂走去。
新婚之日,新媳妇尚未敬茶,这已属不孝之事,想来也需得去安抚一下爹才是。
大堂之内,果然严旭早已端坐在主位之上,看到仅有严寒之一人踏步进来,面色却也并没有不善,反倒是一脸喜悦地看着严寒之。
“爹,昨晚云初累了,未曾向爹敬茶,还请爹勿怪。”严寒之拱手对着严旭说道。
“哈哈,无碍无碍,爹也不是不近人情之人,况且公主也吩咐过,云初体弱,只是寒儿也需得节制些,不可太过劳累儿媳,才能为我严家开枝散叶。”严旭难得不正经地对着严寒之笑着说道。
“是。”严寒之面色赧然地应道。
大楚的官员若成亲,按律可休沐三天,而第三日也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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