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不行,一行人带着安夏儿直进酒吧,这肃冷的架势让一群人都不敢出声,全都错愕紧张地看着突然进来的一群人。
之前的会长看见抱着安夏儿的沈文卿,上去查问:“这位先生我们今晚晚上是个人组织的聚会已经包场了,您们是有什么事吗,如果没有不能随便进来打扰吧?而且你怀里的女生今天晚上我们是刚刚规定了不能再进来的。”
这会的沈文卿丝毫没了平日的吊儿郎当,整个人雷厉风行得很。
因为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就是看这儿的人和这个会长很不顺眼!
“给我一边去,一点眼力见都没有是不,你们包你们的别打扰我们,要不行,那今个儿晚上直接让你们卷铺盖走人,就你还包场,爷把你全家包十年都没问题!”
那会长面如土色,还想说话,可沈文卿后头的保镖冷面横到了他面前,整个就是一赤果果的威胁,他只能把要说的话咽了下去,默默跟别人一样退了开。
谁知道这群人是怎么回事,单说气场不一般也就算了,这种像部队一样严谨让人畏惧的感觉就让人不敢随意说话。
沈文卿把安夏儿放到沙发上,而后便有随行医生过来做检查。
沈文卿跟薄连辰则立在一旁,可薄连辰脸色难看至极,没有宁初然的音讯,他一秒都平静不下来更何况是就在这无事地立着,他恨不得现在就飞去小丫头那儿保护她,以免她真的出了什么事。
可现在什么情况都不知道,要想知道宁初然的去向还是得问安夏儿。
沈文卿叹了口气,安慰道:“应该没事的,谁会在知道宁初然是你的人的情况下随意动她,那不就是找死吗,肯定会没事的。”
可没等他说完,检查的医生忽然神色慌道:“薄先生,这姑娘是被人下那种药了,这种药药效很强,这姑娘现在还发着低烧浑身异常,嘴里迷糊不清地念叨着什么黄三之类的,估计就是昏迷前受了很严重的刺激才导致梦魇了,所以我估计”
“估计什么?”
“失踪的宁小姐大概也被人下了这种药并且带走了,只是带走前这位姑娘藏起来脱了险,但是这种药我也不知道有心人给宁小姐下了多少,若是下得多,那就那就等于是迷情药,能让女孩子都不顾羞辱廉耻的药,并且神志不清,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除非意志顽强点,但是这种情况估计也敌不过谁啊。”
医生说完,所有人陷入沉默,薄连辰紧紧攥着手,可即使是这样也丝毫压制不了他心里的震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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