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摇头,开口时声音还夹杂着哭腔
“你父亲一直以来都没有主动提过这种事情,一直兢兢业业的工作,更不会挪用公款了,老爷子对他有恩,他也一直牵挂着老爷子,别说动手杀害老爷子这种事了,一分家产他也不想要啊……”
她说着说着
又轻声抽泣了起来。
宁初然边安慰她边沉思,这些事情她何时没想过,只是所谓的“证据”都摆在眼前,父亲难逃其咎。
母亲激动的抓住她的手,语气近乎恳求“初然,你一定要想办法救救你父亲啊,不然、不然宁靖他们会将父亲告上法庭,到时候就真的坐牢了……”
宁初然轻拍她的手以示安慰,直觉父亲一定是被冤枉的,眼神望向坐在对面的宁清舟,想到现在只有他是站在自己这边,想跟他说起这件事,可心中又隐隐的感觉不该说。
此时,坐在她们母俩旁边的宁柔隐隐听到他们讲的话,沉不住气了。
转过头,大声指责她们“你们还有没有点良心,老爷子都已经去世还不让他安息,在他的葬礼上嘀嘀咕咕讨论什么呢,是在讨论家产的事情吧,告诉你们,我们宁家的财产,你们一分钱都别想得到!”
宁初然冷冷看了她一眼,对于她的思想很是无语。
人没走,茶就凉,是世态炎凉。人一走,茶就凉,是自然规律。
果然,这个自然规律在一向优雅沉稳的宁柔面前也不攻自破。
宁老爷子在世的时候,宁靖等人和宁城虽有不和,却也不会想这两天这般剑拔弩弓,差点拔刀相见。
这两天的家庭事故让宁初然想清楚了一件事,那就是敌人变成战友多半是为了生存,而战友变成敌人多半是为了金钱。
这一家人,果真是金钱至上,无时无刻不想着财产的事情。
亲情似纸,此刻被撕碎撒在风中。
她似乎无所忌惮了,低低地说
“对财产虎视眈眈的是你们,我们一家从未说过想从中得到一分钱!对爷爷不恭不敬的也是你们,他一走你们就只想着自己能拿到多少家产了,你们对爷爷又有没有一丁点的尊重和孝心!”
没有吼声,没有怒骂,只是低低的声音,却一字一句都如深海里冰冷晶莹的珍珠,一颗颗落入玉盘之中,溅点清冷寒芒。
看到宁家人被这般噎得说不出话,宁雨晴哪里忍得下去,两步做一步,走到宁初然面前,指着她的鼻子字字轻蔑嘲讽“你一个杀人犯的女儿,本来早该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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