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陆团长转眼已经萎靡成了失败男。
……
卫生队,又住满了。
不过这次没有重伤员,也没有腿部负伤的,凡是重伤员和不方便行动的伤员全都留在了梅县东方,没能带回来,有的藏在自愿收留的老乡家,有的藏在某些地方留人照顾就地治养,等待命运的眷顾。
其中相邻的两个担架,一个躺着一连的排长铁蛋,另一个是三连的排长潘柱子。
铁蛋是迫击炮弹造成的破片伤,潘柱子背上是刺刀切开的开放性伤口,浑身到处刮擦伤,只能趴在担架上。
潘柱子立了大功,都没听错,潘柱子立了大功!
当初,精疲力竭的三连没能赶上主战场的迟滞战斗,他们从始至终都在对抗行军的疲劳,指望不上了。
然而,天黑后不久,麻木晃荡在梅县东部公路上的三连却迎头撞上了返城的鬼子车队,转角遇到爱!
遭遇式的撞脸,疲兵三连根本没料到会有鬼子掉头回城,全无心理准备;回城的鬼子根本没有料到后面竟然也有八路,三辆摩托车五辆卡车,车里只带着炮兵排。
三连懵了,在迎面的大片车灯强光下,狼狈朝公路两侧下溃散掩蔽。战斗打得少,见识少,在大部分不认识卡车为何物的战士眼里,在刺眼强光恍惚了一切的情况下,被引擎声所震撼。曾经当过伪军的倒是明白状况,可们尚未建立新的信念,一听那连续中的引擎声便习惯性地撒腿跑,成了混乱的带动者。
只有刺眼的大片远光,郝平根本不能判断鬼子规模,车队来了主力是不是也在后面?他的第一想法立即倾向于保守,倾向于避免三连溃灭,所以他与杨得士拼命下达向公路两侧方向拉开的命令,至少不能呆在明晃晃的光线下。
鬼子也懵了,怎么可能有这么多八路?好几百啊!他们不是应该在东头为难少佐吗?如何又瞬间在此?以为是幻觉,等到缓过神来,才发觉油门一直没松,转眼都到眼前了,骑行在最前方的带队摩托车咬了牙,玩了命,不收油门反加速,冲了!
前车冲,后车以为前车有把握,也跟着冲,于是整个车队根本不停,所有的引擎突然间疯狂轰鸣。
四挺歪把子轻机枪,三挺在摩托上一挺在驾驶室顶,在颠簸中疯狂朝公路两侧扫射。车棚内的三十多个鬼子炮兵们有枪的全掀开了帘窗,伸出枪口摇摇晃晃朝着两侧瞎打。公路两侧的无组织还击是混乱的,也有几颗手榴弹仓惶飞起,延迟在车影呼啸过之后才闪光,溅落的沙泥斑斑砸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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