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冬寒的声音斩钉截铁,面色如冰,毫无讨价还价余地。
“小家伙,令道长是在保护你,半年后余波渐平,你如果修行进展够快,到时也能更得宗门重视,想要报复你的会少掉一大半。”
耳中忽然传来了墨长老的声音。
转头四顾,其余人似乎都未听见,面色如常,唯独令冬寒皱了皱眉,却也没说什么,茶几边,墨长老对着他微微一笑。
“禁足半年,等同于坐牢半年,还是一个人的牢房内,孤寂到极点,这保护的力度,未免也太大了。”
余羽心里发苦,刚才收获了一波气运值的喜悦,似乎都被冲淡了。
……
“听说有个新入宗的真传弟子,一进宗门就惹了事,天不怕地不怕地举报了事功堂的坊市管事,如今被禁足洞府之内。”
“值了,换成我也要把天捅破,码的智障,事功堂管坊市的那些弟子真是厚颜无耻,拿了摊主孝敬居然冲着宗门的真传弟子下手。”
有人义愤填膺地附和:“就是,连真传弟子都要被欺,何况我们这些外院弟子。”
“可惜啊,虽然拉了管理坊市的莫清下马,可连自己也赔进去了。”也有人为余羽感叹。
有明白人摇头:“禁足算什么,那余羽要担心的,还是出来后被人背地里阴了。”
“说实在的,拔剑宗如今弟子中,有背景有靠山的众多,这些人占据了好位置上下其手,可谁敢轻易得罪,人家都有好爹好亲戚,也就是余羽刚刚进入宗门,不知道水深水浅的,才会如此行事。”
“正是蠹虫多了,拔剑宗如今才多了很多蝇营狗苟的人,辱没了剑修两字。”
冰冷的声音从一个十五六岁两眼细长的少年口中吐出。
“宗师兄说得对,不要说弟子,有些长老蠢笨无能,占着位子只想着往手里扒拉点东西,真是不懂如何修炼到超凡境的。”一帮少年附和着。
杨小玄提着几个大包脚步匆匆。
所到之处,都能听见议论纷纷。
不过短短一天工夫,坊市中发生的事,已经在宗门内传得沸沸扬扬。
宗门之中的生活较为清淡,尤其是拔剑宗这样大开大合的剑修宗门,不管外院还是内院弟子,平日生活荤素搭配不足,每日里除了修行还是修行,哪怕从事功堂接一趟任务,都能点缀日常无聊生活。
越是压抑,被压迫的情感就越加激烈,犹如越是不被允许早恋的中学生们,对于异性的向往就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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