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洗了好久，鼻血才被止住。
她抬起头，想看看镜子，却发现眼前一片漆黑。
停电了吗？
她拧了拧眉，双手摸索着，打算出卫生间，去外面看看是不是跳闸了。
嘭，头不小心碰到门。
嘭，膝盖不小心碰到桌子。
嘭，手指不小心打到花瓶。
……
疼的她龇牙咧嘴，每碰撞一下，她都要缓好久，才好过点。
越是摸索着往前走，她的心就越慌。
为什么她走了这么久都还没去看到客厅？
难道是……
她惊恐的瞪大眼睛，双手颤抖的摸上自己的双眼。
手指在眼前晃过，她没有看到任何影子晃动。
眼前一片漆黑，那是一种深不见底的黑。
之前是短暂的眼前一黑，现在是时间越来越长了吗？
她不要看不见，她不要看不见澈。
“澈，顾澈，我怕，我好怕……”
她的双手在空中挥动，盲目的摸索。
不知道绊到什么，身子往地上摔去，她被吓死了，双手赶紧去撑着身子，极力的不让自己摔倒。
因为双手撑着身前的桌面，身子是缓缓摔落在地上，可饶是这样，叶沫还会折腾的够呛。
“嗯……”叶沫痛呼出声。
因为痛疼，面容都微微扭曲。
不知道在地上躺了多久，等身子舒服了不少，她这才摸索着爬起来。
手指不小心摸一到手机，她如获至宝，欣喜的拿过来。
有过上次眼黑无法打电话的经验，那次之后她就换了一个手机，只要她说话，就可以自动拨打电话。
“拨号老公！”
她想顾澈，这一刻特别的想，所以没有丝毫犹豫，她给他打了过去。
电话响了好久，都没人接听。
叶沫心里难受的厉害，为什么每次她找他，他总是不愿意接电话。
他知不知道自己现在很需要他？
像是铁了心，叶沫一遍又一遍的拨打着顾澈的电话。
从最初的期待，到愤懑，再到后面的失望，麻木……
“澈，接电话，能不能，就这一次，我看不见，我什么也看不见了，我好怕，我好像听听你的声音……”
宽敞明亮的公寓里，叶沫的哭声长久未消。
“澈……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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