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了,别让他们为我们的事伤心。你原谅我,我们好好过,好不好?”他居然‘舔’着脸把我爸妈抬出来了,真是不要脸啊。
“不送我是不是?”我打开车‘门’就跨下了车。
“老婆,我求你了。”他见我下车赶紧也打开了车‘门’跟了下来,我没走两步就被他拽住了。
“放开你那刚刚牵过妖‘精’的手,我怕有梅毒。”我抵着他的‘胸’膛,“熊跃,我的笑笑没有你这样的爸爸。”
“老婆。”他抱紧我,头深深的埋到我肩上,我感觉到有滚烫的液体渗进我的脖子内。这个贱人,还学会演苦情戏搏同情了。
“你给我一个考察期,半年,一年,如果你发现我还是不可靠,无论你做什么样的选择,我都接受。”他哽咽着一而再再而三的重复那些连鬼听了都要冷笑的废话。
撞破他的‘奸’情,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我自己决定的。我的哭闹有90%是真伤心,10%是夸大。他倒好,哭得跟死了亲爹似的,演得比我动情多了。
他见我不说话,便抱着我一直流泪,我感觉贴身的保暖内衣都湿了大半了。如果不是手中握了他这样多的证据,我真的要被他真诚忏悔的样子给感染。
“我们今天先不回去,住酒店,这个样子,无论回我们自己家还是你家,父母都要追问怎回事。”熊跃哭了将近半个小时,大概觉得自己苦情戏码演足了,这才低哑着声音和我商量。
“我得把我爸的车开回去。”我再次挣开了他,和他退开了一点距离。
“你自己的车呢?”他问我。
“我手表放在厕所的洗手台上,你那个妹妹什么都想给我带走,所以我才开着我爸的车回去拿。我的车不是停在自己家楼下吗?我要不是回去拿手表,就不会看到你半夜出‘门’,你就能瞒我一辈子了。”我气不打一处来,又尖声冲他吼起来。
“好了好了,是我的错是我的错,我不该问。”他忙不迭的道歉。
“你开着的车是我的嫁妆你知不知道,那是我爸妈买给我,你还给我,明天就去把名给我改回来。”我又叫。
“明天人家也不上班啊,一家人写谁的名不是一样,好好,改回你的。”他安抚我。
那一夜,我们找了个酒店开了个标间,我给我妈发了条短信说住在家里了。我妈也没多问什么,大概以为我公公婆婆说了什么话。
躺在‘床’上,我听着另一张‘床’熊跃不停的翻身。窗帘里隐隐的透着光,我侧着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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