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着指向窗户外,随即再度看过去。
诶?刚才站在窗外的人影呢?我看见窗外空空如也,并没有什么黑色人影存在,老道士朝着窗边快步走过去。
我看见窗户上的那个血红色字还留着,随即陆铭升和薛洋也赶了进来。
我把刚才的事情是给他们,他们一个个脸上都露出一抹凝重的神情,一起看向了老道士。
老道士凝视着窗户上的字迹,随后缓缓的说道:“这字迹,我好想在哪里见到过。”
老道士这样说着,双眼凝视着窗户上的字,目光陷入沉思中。
薛洋凑上前来,也仔细的看过去。
“师傅年纪大了,你替师傅想想,在哪里见过这种字迹。”
老道士对着薛洋说道,薛洋蹙眉一边看一边想着,随后忽的眼睛一亮。
“在李老倔那儿!这字迹在李老倔办公室的桌子上出现过!”
薛洋忽然这样说道,老道士立马抬手点着玻璃窗上的那个繁体“死”字缓缓点头。
“难道刚才写字的那个人和李老倔有关?还是就是李老倔?”
薛洋这样说着。
让我满头雾水,李老倔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脑子有病吗?白天收了人家的礼却没给人办事儿,大晚上又跑到人家家里装神弄鬼?
“不可能是李老倔本人,应该是和他有关的人。”
老道士说道,随后走出房间,我们也跟着走了出去,我看着老道士伸手在玻璃的字迹上用手指抹了抹,然后凑到鼻子边闻了下,蹙眉而起。
“是羊血。”
老道士低缓的说道,我站在一旁想不出来什么,只能等着老道士解答这些疑问。
随后老道士叫薛洋回屋取一张宣纸来,薛洋立马回屋去拿,过了会儿拿着宣纸走了出来,老道士抬手将宣纸贴在玻璃窗的那个字上,将字迹印到宣纸上,拿回屋子里。
我们跟着老道士一起走了屋里。
薛洋打开大厅的等,我们都把目光看向坐下来仔细端详字迹的老道士。
过了会儿,老道士说道:“写下这个字所用的羊血里,我还闻到了一股中药味儿。”
老道士再度闻了闻宣纸上的那个字,随后眼睛一亮:“是川芎和当归。”
老道士这么说着,我看向陆铭升,又看了眼薛洋,我不懂中药,这两味中药和羊血加在一起,是什么意思?
老道士眉头微蹙,缓缓说道:“川芎当归和羊血,熬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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