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语调里透着空洞:“当年母妃过世的时候,儿臣还小,还不明白死的意思,但母妃不在的日子儿臣是想着父皇的慈爱,才一步一步撑过来的……父皇,您如此说儿臣,儿臣心里……心里难受。”
群臣旁观,这做派这姿态,没想到齐王能做到这一步。无论是真心还是做戏,都不简单啊。再联想起他隐忍多年,静观其变的那一波人又开始动摇……
皇帝已经惊呆了。
原来他这个不起眼的儿子,是这般敬重自己?
他摸摸胡子,脸上有些讪讪,正想说什么的时候,鲁王忽然道:“六皇兄,朝堂之上何必哭哭啼啼作妇人之态,哭得这般委屈,好似抱怨父皇不公正似的。”
向来作壁上观的楚王,哆哆嗦嗦上前:“父……父皇,龙体……龙体要紧!”
三位皇子,三种态度。
群臣将他们的表现尽收眼底,究竟想,后面又会怎么做,谁也不知道。
皇帝李纬清清嗓子:“严爱卿以为如何?”
严茂将抖抖花白的胡子:“老臣愚钝,若是说单说齐王是否吊唁,老臣觉得这是齐王自己的事,若是有人想去吊唁沈弘,自己去好了,这种事情原本就出于自愿。至于几位殿下,这是陛下您的家事,老臣不敢置喙。”
皇帝点点头,又去看高赟,高赟一弯腰:“微臣赞同严大人的观点。”
“如此,那朕便恕老六无罪。”皇帝一锤定音。
鲁王咬牙。
这些人,分明就是向着李琋!
楚王走到李琋跟前:“六……六皇弟,地……地上凉,起……”
他对李琋伸出手,李琋将手搭着他的手,顺势起身。
鲁王又是不忿,楚王一个结巴,就知道巴结别人,李琋比自己还值得巴结么?
看着楚王和齐王兄友弟恭,皇帝满意的点点头,宣布散朝。
之后,楚王和齐王一起出宫,听说还去了十香居喝酒,而鲁王则去了后宫。
清宁宫中,何贵妃一听儿子转述了朝会的事情,恨得一语不发。
楚王、齐王,原来本不放在眼里的两个小畜生,这是要上天?
“儿子就是看不过李琋那一副做作模样,母妃,当初就应该听裘公公的,一次不行就来两次,直到那小子断气了为止……”
何贵妃涂了红蔻丹的手一把捂住气糊涂了的儿子的嘴:“慎言!”
鲁王不以为意的道:“怕什么,这可是母妃的清宁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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