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地低头反问,话音里都能听出愉悦来。
“……”秦颂瞪着眼睛不甘示弱地与周天熠对视,他好像……是没有明确说过他不去,但、但是他前面的话,只要深想一下不就含着那意思了吗?可似乎也没有必然关系,是她自己联系上下得出的结论。哎哎,不想了,结果就是她又被周天熠耍着玩了。
秦颂仍与周天熠僵持着,而此时,门外传来了广寒的声音,但那一声长调的“主子”之后,又没了下文。就站在门口的秦颂下意识朝门外看去,广寒抬脚站在院门口,看着这样的他们,拿不定主意是迈开腿进来,还是缩回腿退出去。
秦颂嗔怪地瞪了眼周天熠,收回视线一个转身,扬起的长发打在了周天熠手臂上又垂下,她低头仓促地打了个招呼,“你、你忙,我先走了。”
“主、主子?”广寒看着秦小姐匆匆从自己身边走过,再走远,他……是不是搅了主子们的好事?如此想着,广寒观察着周天熠的脸色,问得小心翼翼。
“进来吧,什么事?”秦颂一走,周天熠就敛起了玩闹的情绪,听说九绕最近的局势紧张,指不定过不了多久,就会产生新君,晋王、岐王、秦王不论哪一个坐上帝位,都会对如今的三国平衡造成干扰,所以他有命令过广寒,要更多地关注九绕的情况,这是有消息了?
广寒见主子恢复常态了,放心地进了书房,将怀里的书信呈上,“主子,五更来信。”
“齐王?”周天熠欲接过信的手在空中停顿了片刻,一边拆信看,一边往桌案后走,直到坐下定了定心神仔细地看上面的内容,“呵,还以为什么事儿呢。”姜狰的信上大概是说,年前还会亲自到一趟四方,到时候约他喝个酒。
离过年还有五个月呢,这种事需要这样提前说吗?
“我看起来很忙么?”周天熠一脸莫名其妙地发问,久不听见有人回答,他抬眼看向广寒,是一张正在纠结怎么回话的脸,他就是开个玩笑,广寒未必太认真了些。周天熠叹了口气,“广寒,你先下去吧。”
“是。”
周天熠的目光再度移到姜狰的信上,脸色沉沉,齐王……来四方做什么?他可是完全没提,光这一点,就非常惹人猜想了。
再瞥到周天瑟的请帖,也算是巧了,后日到梅园找王君庭聊聊,君庭与齐王一直有书信往来他是知道的,虽然他不觉得齐王会将五更国事写在信上,不过……兴许还是可以问出些什么的。
今年有闰六月,因此七月来得晚了些,这个时节,月季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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