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发呆。在断刑的眼里,他的这个老友,好像从来没有对哪个女人这么上心过,包括之前的那个燕听寒好像也没这样。
提起燕听寒,断刑不得不说,自己是一丁点都不喜欢那个女人,他总觉得这个混蛋女人和张宸赫在一起是看重了张家的社会地位,可张宸赫却不听自己的劝告,非得和她在一起,结果,闹出了她不辞而别的事。
断刑当然没有忘记,当年张宸赫爱燕听寒的程度,用断刑的话来说,就好像是个精神病发病期的患者,他身边的这帮人怎么劝告都不成。
想到这里,断刑往后面看了一眼,只见张宸赫坐到病床边上,看了看正在输液的药液,又看看谭玉的脸,然后温柔的伸出手用纸巾擦着谭玉额头上的冷汗,确定谭玉没事,才从里面出来,出来前,还不忘记把玻璃门关好。
“这么不放心她?”断刑说着话,把眼睛摘下来,放到茶几上。
“我只是帮她整理下头发。”张宸赫说完,眼神里有一股类似孩子似的局促,看的断刑更想问些别的话了。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贴心了?”
“…”张宸赫什么也没说,顿了一会,才问道,
“她的病情怎么样?”
“哦,刚才给她抽血送去化验了,我感觉她应该是中了某种高剂量的催.情.药,手臂上的伤,也缝合了做了清创处理,不过这伤不算小,需要打几天消炎针的。”断刑很负责的说着患者的病情。
“那,我在这里陪她。”张宸赫低声自言自语着。
断刑又是一震,今晚上,他见到了张宸赫很多反常的行为,比如,会给那姑娘整理头发,还有刚才的话也让他觉得自己这个朋友好像真的不一样了。
断刑看了下时间,又看了看张宸赫一脸的疲惫,知道张大总裁的工作一直很忙,便理解的说道,
“她现在因为药物做用,睡得很沉,但病情不重的,化验单明天出来,你要是累,可以回去,我是医生,看着她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我还是陪她好了,她醒来见不到我的话,会怕的。”张宸赫边说着,边想起谭玉那时慌张的要往阳台处跑去,如果自己没有及时出现的话,她那时身体那么不听使唤,搞不好真的会出什么事。
“哎呦,真是的,鸡皮疙瘩都出来了,我看你挺累的,这里的病床哪里有你家舒服啊?她的药液也不多,待会输液后,你也可以把她带到公寓去,反正离得这么近,有什么事,我到场也快,不比这里环境好?”断刑理所当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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