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结怨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林家那边施压，所以案子就归过来了。”说完又顺口问了一句，“碎尸那个案子你们有进展吗？”
宋怡沮丧地叹了口气，迟佑宁这时走了过来：“按照赵阳的口供，已经找到李书头骨碎片，DNA对比一致。加上之前找到的，推测凶器还有一把刀，不过没有找到。”
“我没有找到任何证据证明楚曦宁与赵阳有私下来往。甚至赵阳自己也无法证明跟他一直聊天的就是楚曦宁。”宋怡说，“再没有证据，大概只有当做是赵阳拉扯垫背的人了。毕竟，他之前有嫁祸王旭的前科。”
“不过，你似乎并不这么认为是吧。”唐卓这时候翻完了宋怡拿来的文件，“你在调查楚曦宁之前的同学。”
“因为很奇怪。”宋怡说，“苏洁在初中毕业之后就离开风城，她性格内向，跟同学的联系很少，这些年混得也不太好，但是，这次她离婚，她的同学都纷纷帮忙，看这官司的判决，她老公应该是净身出户。从她老公提出离婚，到现在还不到一个星期。”
“这效率简直吊打我们重案组啊。”迟佑宁凑过来看了一眼，“你看这么个碎尸的案子咱们都忙了多久了。”
宋怡摸出手机，屏幕上是一张合照：“这是他们当年的毕业照。”
宋怡将照片放大了些，初三是很多学生已经发育得十分成熟，楚曦宁上学早，站在中间，愈发衬得他像个孩子。彼时楚曦宁还未如现在这么沉静从容，那张漂亮的脸上满是飞扬的神采。
一个漂亮可爱的正太，身边都是比他大两三岁的哥哥姐姐，被多照顾些也说得过去，但是，“你们看后面这些照片，只要有楚曦宁出现的照片，旁边的人都隐隐以他为主。”宋怡一边翻照片一边说，“楚曦宁是他们班的班长，他初中同学都叫他‘宁爷’。”
迟佑宁问：“楚曦宁仗着自己家世在学校里作威作福？”
“……”唐卓指了下他们学校的名字，笑道，“这算是风城很有历史的私立学校了，里面的学生除了特招生，家里条件都不错，楚曦宁那时候父母都已经不在了，作威作福什么的还是算了吧。”
“比作威作福严重多了。”宋怡神情很凝重，“楚曦宁成绩年年第一，在当时他们学校都拥有非凡的影响力，特别是他们班上。他们班毕业时中考的分数整整高出学校平均分50分，他们进校分班是平均分配的，没什么重点班，这成绩堪称辉煌，不说后无来者，绝对前无古人。”
迟佑宁反问：“也许是老师带得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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