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待了几句话就晕过去了。
之前江海怕连累江河，什么事都没说，这边江河手忙脚乱打了急救电话，做了紧急处理，终于想起他实习的急诊室医生尹文霖。
尹文霖知道了，唐卓自然也知道了。
江海之前失血过多，被毒品折磨这么久身体虚，现在看上去精神依然不太好，也许是看到未来的希望，眼睛倒是很亮。
江海说了些自己知道的情况。其实他见过的直接关联人物也就只有沈欣然和李书而已，毒瘾染上不久就被江河发现了。
也幸好当时沈欣然已经自顾不暇，否则他也不会安安稳稳被江河绑着戒了这么久的毒。
“陈天祥知道你们的情况吗？”迟佑宁问，见江海有些疑惑，又补充道，“陈天祥就是你们夜总会的老板。”
“应该隐隐知道些。”江海道，“但是这些都算是私活，他不管。我曾经听见有人谈论，他们说我们老板很胆小，这也不许，那也不许，但双方自愿客人要带人走他也不管。”
如果不是急需大笔钱还债的话，这样的老板江海其实很满意。
迟佑宁问：“你还记得沈欣然带你去的什么地方吗？”
江海摇了摇头，道：“他们很小心，我上车就被蒙着眼，车开着转了很久，我记不清路。”
迟佑宁道：“你仔细想想，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江海一边回忆，一边缓缓开口道：“那是一间三层别墅，客厅一面是落地窗，一直拉着不透光的深蓝色窗帘，可能是连着草坪，我曾经闻到草地杀虫药的味道。紫褐色的布沙发，红木茶几，红黑色的地砖，没有地毯，看上去有些年头了，不像是新房子。”
江海的叙诉都是房子里的程设，并没有特别具有代表性的物品。
“有一次，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江海紧皱眉头，说得断断续续，“李书稍稍开了点窗户透气，我好像……好像闻到了成记包子的味道，然后过了几分钟，也可能是十几分钟，时间应该不长，就到了别墅。”
看出迟佑宁似乎有疑惑，江河开口道：“我喜欢吃成记包子，学校放假我回家的时候我哥会早起去成记买早餐。”
迟佑宁点了点头：“我们会去调查的。”
帮江海做完了笔录，江河送他们出来。
一带上门，江河便急切道：“我哥是受害者，他吸毒是被逼的，后来也没再接触过毒品，我一直看着他，他并没有做任何伤害别人的事。”
尹文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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