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位置用力下去，你这双手，还会不会有用。怎么样？我给你准备的节目，你还喜欢吗？”
云瑶害怕极了，感受到何柔贴近自己的呼吸，她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滚烫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硬生生把它逼了回去。
她深吸了一口气：“何柔，你何必如此？你不是希望我死吗？不如给我一刀痛快的，何必这么婆婆妈妈的？”
“死？我是要让你死，可是，我是不会让你死得这么轻松。我给你准备的节目，多得很。”她说着，双手一用力，云瑶听到了自己两条手臂关节碎裂的声音，眼泪不争气地顺着眼角滑落下来，她的双手几乎失去了知觉。
何柔看到她痛苦的样子，疯狂地大笑了起来。
“洛云瑶，没有想到吧？你也会有今天！看到你这个样子，我的心里可真是痛快得很。痛吗？比起这些，你可知道，每次我想起彦辰的时候，我的心里比你现在要痛上千万倍。这些，都是你欠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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