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头目武功相当高强,周边几城参事之人无一是他俩对手。那时五爷只是一个寻常捕快,因是女流,只让负责后勤之事。十几次交战未有结果,五爷急了,听说把衙门后厨的锅都给砸了,直接冲到西山,一人把对方阵地杀地七零八散,其余捕快一看,有明事之人,也立刻组织人手配合围攻。五爷横空出世,将两个流匪头目打地乱荒而逃,余众随之哄然散去,再也没有回过古城西山,可谓一战而定。”
林少大笑道:“这锅砸地好!”。
江山忍笑道:“岂止是砸了锅,当时黄主簿让她给去后厨打瓶酱油,被五爷拿热稀饭泼了一脸,骂道:‘这衙门后厨,除了你这种饭桶,就剩打酱油的了’,骂完便冲了出去。赶走流匪以后,一是五爷立了首功,二是怕匪患再起,大老爷们心里清楚着呢,便破格将五爷提拔成县衙捕头。那黄主簿,本也是个能说会道的妙人,但自此以后见到五爷,都不敢大声喘气,嘿”。
“巾帼远胜须眉啊”林少击掌由衷称赞。
江山转回话题:“就是那次流匪之乱中,衙役们伤者众多,多是刀创伤、扭崴伤和击撞瘀伤。我便主动请缨,负责医务之勤。如此每日反复,一方效果不佳便再另换一方,几个月下来,竟对这几种外伤和轻微内伤治疗大有所悟。就拿这创伤来说,以当归、五齿剑、枣树皮各适量,捣碎后敷于伤口,早晚一换,两三日便可痊愈。所用药类极其简单,但效果比所谓十五味药草精研而成的金疮药效果好上不止一筹。”
林少“啧啧”道:“我发现你不管去说书还是卖药都比卖笔要有前途的多,少年,改行需趁早啊”。
闲聊之间,江山将当归、五齿剑、枣树皮研磨粉碎,拿药铲铲入白瓷瓶内。清理了下碾槽,又将白蔹、细辛、苏木、岩马桑、积雪草放入,同样碾压成粉,装入稍大的蓝瓷瓶。江山起身,拍了拍衣服,向伙计道了一声谢,便和林少出了药馆。
天色已暗,江山一路向东走去,沿途行人渐少。汉唐国大多县衙皆处于城中,意为受“天子之命”,领一方水土,牧一方子民,官府位居正中,当仁不让。再者衙门居中庸之位,乃公平断事之所也。古城因素来文风鼎盛,城中之位便让于了文庙,乃示“文以载道,以礼化人”,此举在古城学子中历来大受褒赞,至于引之为傲。县衙于是选址于城东而建,好歹算占了一个“紫气东来”的吉兆。
不多时,一圈高高土墙围成的衙门院群便到了眼前,看上去挺破旧的。林少笑笑,看来这天下衙门都一样,外面怎么显穷就怎么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