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地儿必须去,去了才知道我们以往看到的月亮有多圆。哦,对了,日后你去平天城,要记住一个暗号,免得被当奸细抓起来了”。
“什么暗号?”江山内心有点兴奋。
林少伸出头,悄悄说了声:“鹅干过羊”。
江山一口吐沫差点喷林少脸上,呐呐道:“鹅干过...这也,这也太...”。
林少鄙夷地看了江山一眼,道:“你想的太黄太暴力了。是‘鹅、干锅羊’,成年大鹅可是灵物,可以找到沙漠里的细小水源,喝水全靠它了;干锅羊是平天城最美味的食物,每次胜战归来落山集市干锅飘香,那滋味...啧啧啧”。
“哦,原来如此,这个暗号倒也别致”江山茅塞顿开。
两人边走边聊,路上竟比来时热闹许多。原来地动之后,不少人家担心余动再起,便把床和凉席拖到了街边,在外过夜。九月的天气不凉不热,正是恬适之季。大人们坐在床上磕着瓜子,聊着天南海北、鬼怪异趣,孩子们在周围钻来钻去,不时钻回来偷抓一把花生点心之类,立马又逃窜到一旁的小伙伴们中,散出童真而兴奋的笑声。
行到韩熙的鸡汤面馆时,店面内座无虚席,屋外的长棚内都快已坐满,江山赶忙捡了个席位,招呼林少坐将下来。粗鲁的汉子们大声地喝五邀六,几个半大的孩子在棚内闹成一团,韩熙正端着几碗面进来,忙地一头是汗,木钗松软地插在散乱的发髪上,一时都来不及整理。
见到江山和林少,韩熙忙乱之中还是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江山笑道:“韩熙姐,三碗大份的鸡汤面”,韩熙应了一声,抓起抹布,把两人所坐的桌子又擦了一遍,转去店内忙活了。
江山环目四视,叹道:“真是汉唐盛世啊”。
“是吗?”林少好像有点不以为然。
“朱门酒肉臭,路无冻死骨”江山指着眼前的景象:“这对我们老百姓来说,便是最好的盛世了”。
林少却指着棚内的灯笼,笑道:“这是你们眼中的世界”,又指着棚外无尽的夜空,道:“而那,才是真实的世界”。
江山笑笑,指着随风轻轻摆起的灯笼,也打了个禅机:“风不动,灯笼不动,一切都是心在动。心中光明,世间哪有黑暗?”。
林少拿指甲轻轻划着油腻的桌面,淡淡说了句:“你们看不到黑暗,是因为有人拼命把它挡在你们看不到的地方”。
江山闻言悚然一惊,低头看着林少手指划出的痕迹,苍凉、挣扎,却会在下一位客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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