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死盯着自己打量。神情不起波澜,只是又轻轻问了一句:“你知道,盯着一个陌生人看半天是很不礼貌的行为吗?”,语气中没有责备登徒子的羞怒,没有拒人千里之外的漠然,没有目无下尘的姿态,没有故作清高的深沉,反与她冷艳欺雪、空山兰幽的外貌截然不同,就如一个平凡的女子,经过集市时,向你询问哪家的衣饰最美最便宜一样简单、随意、顺理成章。有女神之姿,却无女神之傲。这种女人,着实要命!
林少笑了,几个时辰前,同样的问题刚从自己嘴里冒出,眼下却反了过来,也算天理昭彰,报应循环吧。随即摸摸鼻子,不置可否道:“生活中处处是诱惑,我看、或者不看,诱惑就在那里,不看白不看!”。
墨衣女孩想了想,竟说了句:“有道理,谢谢”。
面对温柔的漂亮女孩,男人们总是习惯放肆一些。林少当然也不例外。
轻佻地向上招招手,林少一脸懒态:“喂,美女,你下来说话吧,我仰着脑袋累地慌”。
那墨衣女孩毫无气恼之色,点点头,顺从地从屋顶飘然而下,轻盈若诗,悠美如梦。大大方方走到林少面前,没有羞涩之态,没有轻浮之意,这种释然、恬静的风采直逼地林少手中灯火红焰横飞,顾影惭形。
林少眨眨眼,道:“我叫林少,树林的林,少男的少”。
墨衣女孩笑笑,坦然自若:“我叫云挽月”。
——墨狐白发,云挽月。
林少突然又想起了古先生的那句话:一个人的名字也许会错,外号却一定不会错。但这个女孩的名字和外号却一样都没有错:染黛添云,衔犀拟月,倦挽几分凝伫。而墨狐,更是狐类当中最神秘高贵的灵种:十年褐狐,奸狡诡谲,慧黠机敏,其性狡黠;百年红狐,似蝶妖娆,烟视媚行,其性妖媚;千年白狐,惑眼掬笑,浅含魅怨,其性魅惑;而万年墨狐,阅尽人间沧桑,看遍红尘苍凉,参破浮世浮华,抛却俗心寂寞。凡出,可化为九尾大妖,焚鹤吞鲸;当退,可隐于青丘之崖,戏鹿抚琴。
墨狐,已然将狐类的狡、黠、妖、媚、羞、骚、魅、惑修于万法藏象的境界,幽狡、暗黠、匿妖、内媚、隐羞、闷骚、夺魅、去惑,其性色空相异,你眼中为何物,她便是何物。
这种女子,实在太过恐怖。恐怖到一招未出,林少心中便暗暗叫苦,瞬时有一种想向后退几步的冲动,不然,也许下一刻,自己就会变成一只慷慨扑火的小傻蛾。当然,也只能想想,有些时候,即便半步,也是不能退的,因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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