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是几乎全是单杠单腿,方便插入田中,喏,你看,就像那几个。而唯独刚才那两个稻草人,栩栩如生,与人大小均等,双腿俱全,稻草掩盖细致,根根裹在其中,因此觉得奇怪而已,至于里面有没有藏人,并不十分肯定”。
“哟,可以啊,书呆子,认识这么多年还不知道你有这眼力劲”郭芒一脸诧异。
“那是因为你除了蹭饭、借钱就没和我扯过别的”江山小声嘀咕了一句。
林少饮着茶含笑而视江山,轻声道:“洞察力果然惊人,还看出什么奇怪之处了?”
“我能看出来的,林少你早熟知于心了”江山搓搓手,略显腼腆:“反正都是马后炮,随意聊聊吧:其一是小二哥,我们坐下以后,他与我交谈时用了‘山肴野蔌’一词,这个词可是相当的堂雅,我在古城衙门当差时倒如此用语,可归于萧宅后与人交谈皆用‘山珍野味’此通俗之言,这其实与是否饱读诗书并无干系,只因所在位置不同。因此可见他常年身处的环境应在大户豪门或官府高衙之中,累月熏陶而致。这般人,出现在荒野村落,着实奇怪;其二是这盘西瓜,晚熟西瓜皮厚籽小,这种瓜我们普通人切的话,用刀压着下按,才能切破厚皮,而里面的瓜籽即小又滑,如此用力之下,切开瓜籽的可能性非常之低,偶尔有几个正迎上刀锋,受力恰当,被一切为二,是在正常范围之内。但这几片西瓜,你们看,但凡切面有瓜籽的地方,均被一刀两断,尤其这几个瓜籽,只有一点点露出,也被削去了圆头一角。此并非单单力大、力猛可以做到,而是稳如一线、平似水面的力道方可切出这么一盘西瓜。换言之,切瓜之人身怀武学,而且,还不低;其三,便是香味,这每盘菜的碟子沿口都有一股别于饭菜的异香,那是香露的味道,准确来说,应是弥夜国蔷薇露的气味,蔷薇露润衙香腻,香氛层次丰厚,十分容易辨识。这荒野之郊,五爷向来不用香露的,却有价格昂贵的蔷薇露所散发的香味,也是不合常理之处...”
“等等”林少突然一挥手,仔细拿起一个碟子嗅了嗅,摇头道:“我怎么闻不出来,书呆子你属狗的?”
江山尴尬一笑:“我天生鼻子是比他人是灵敏一些,大抵也就这么一个天赋了吧”
“唔”林少点点头:“怪不得那晚上我吃了一碗臭豆腐,你开窗子散了半天味”
江山忽而凝视林少,道:“其实那天晚上,你身上也有一股香味”
“什么香味?蔷薇露吗?”林少哈哈一笑。
“香味就是香味,真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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