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点意外,仿佛那些不同之处就搁在那儿,轻轻松松找出来才是理所当然之事,怎会一个个大眼瞪小眼?
江山若有所悟道:“我明白了!这不是眼力好与不好的问题”。
“那是什么?”郭芒问道。
江山笑了笑:“是男人和女人的问题。好比一个女子,认认真真梳了一下午的头发,挽了个别致的发髻,觉得自己焕然一新,但在男人的眼中,那头发挽短些还是长些,髻是向左斜还是向右斜,别地是碧玉钗还是玛瑙钗,其实并没有任何区别”。
林少赞同道:“没错,直男和女人观察事物的方式简直是水火不容”。
郭幻城脸色一变,犹犹豫豫道:“那...那为何她一点拨我便能看出了?”。
林少闻言神色变得古怪,轻叹了一口气,拍了拍郭幻城的肩膀:“小四,乘着袖子没断之前,多来喝点花酒吧,往后这种日子不多了”。
一搭眼,瞅见岳荦一脸懵然地还在瞧画,当场笑出声来,声音越笑越响。
郭芒等人顿时头大,心中暗忖:“这货莫不是个傻子吧”。幸亏相处了一段时间,也知他疯疯癫癫的性子,否则都想凑钱替他请个好点的主治大夫了。
林少一边笑一边道:“果然啊果然,只有女人才能看出其中区别”。
几人面面相觑,岳荦突然第一个反映过来,猛地暴怒,随手拿起茶杯朝他脸上就丢,林少吓地往后一跳,歪身躲过,顺势往台边退去,嘴里叽叽歪歪抗议着:“喂,喂,君子动口不动手,别以为我怕你啊。我靠,还砸?我说错了吗?野蛮人是女人吗?”。
林少的“问号三连”彻底激怒了岳荦,站起身来就去追打。其余宾客一时瞧地愣了:一桌子起内讧了?还是女的揍男的,啊,还是个女捕头,新鲜新鲜。
季朝身后的张丙辰也看傻了眼,讷讷自语道:“这他妈就是传说中的山河利剑?别说,抗击打能力倒是不错”。常辛卯的憨颜中也冒出一丝笑意:这场景实在有点荒谬。
景甲寅问道:“公子,那林少和你一样,不会武功吗?”。
季朝面上也是哭笑不得,语气却是万年不变的优雅:“会一点”,又轻轻加了句:“大致罗老大巅峰状态能抗过十招的水平吧”。
季朝难得逗趣幽默一次,却把张丙辰吓地差点跌了一跤,常辛卯也忍不住挖挖耳朵,生怕自己听错了“大谁何”六轮十行第一高手罗天干,在眼前这个二十三四岁、被打地跟野狗一样乱窜的少年手中只能勉强过上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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