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道:“呃,别说五处,我连一处不同也没找出来”。
“不会吧”岳荦好奇地摇头晃脑盯着两幅画一顿猛看。
岳荦、林少几人眼都看花了,竟和江山一样,一处异常也没寻到。
“我靠,什么情况?”郭芒猛一拍桌子,恼怒之极。也难怪,他的刀,
可以劈开春风中拂面而来的柳叶,并且一定是飞得最欢的那片;
可以削落夏夜里隐隐聚若的蚊子,并且只削它的一条左腿;
可以掠起秋月下晶莹剔透的露珠,并且将它的一半凝在刀尖;
可以雕刻冬雪后屋檐倒挂的冰条,每一根冰条都刻出一尊相同的冰雕,分毫不差。直到,她融成了一地回忆,化入了郭芒的心中。
这样的目力,竟然寻不出两幅画的不同之处,简直是笑话。
连林少、齐画一也摇头苦笑不止:这青雀舫的争票题真让人大开了眼界,可以称得上业内标杆之作了。
景甲寅对着季朝低耳悄语了一声,季朝饶有兴趣的点点头,以示同意。景甲寅便喊了句:“我来试试”,语调清悦。
景甲寅妍丽冷艳,脂粉不施,有天然姿格。身携软剑,出落大有剑胆琴心之情。十位女姬中小戎、幂幂可与之比貌,气质却远远不及;秋霁、荀侍风采不逊,姿容又稍有不如。引得众人纷纷侧目。
景甲寅微步轻踏,走近画前,软剑一抽,左右在两幅画上一点,正点在发绾上,道:“第一处,这缕头发中有一根分叉了”,接着软剑在两幅画间点动不已,一口气说完:“第二处,薄纱颜色不一样,一为象牙白一为珍珠白;第三处,绣鞋描绘出的绣花手法不一致,左边那个是套针的手法,右边那个齐针的手法;第四处,发钗的花纹不一样,一是波浪纹,一是云纹,看着相似,其实大不相同;第五,左边这幅,百花曳地裙上的花朵,第三朵牡丹花花瓣缺了一个小口,大约锥口三分之一大小”。
转身又对花娘说:“稍后请让怜画姑娘把花的缺口补上,作为强迫症,实在受不了”。
花娘含笑道:“姑娘目光如炬,明察秋毫,所说一处不差。待会我就让怜画把花瓣补上一笔”。
郭芒对着两幅画犹自发呆,口中喃喃自语:“我眼睛莫不是瞎了吧,还是看不出来有什么分别啊”。
不仅郭芒,场中所有人均是瞠目结舌。即便景甲寅指出了五个不同之处,在他们眼中还是看不出任何端倪区别。除了景甲寅,好像只有花娘对此无什异议,甚至表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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