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机解除了,轮流去医院看看呢。
“战斗组近期特供的那种药。”
李杨话音刚落,赵胜飞快的把药收起来,这种药他听说过,但是没见过,据说就算伤及骨头了,只要敷上药也能一天就好,甚至连疤痕都不剩,这可是居家旅行的救命良药啊。
“喂,把我们那份分给我们先。”王朝马汉张龙不干了,围了过去。
“这点小伤涂这么好的药干什么?涂两口唾沫就好了,我先帮你们保管着。”
“靠,拿来,我自己保管。”
“就是,放你身上我不放心。”
“先把事情办好再说,去屋子里看看,敌人会不会藏屋子里去了,别让少爷有危险。”赵胜端起领队架子,靠,他收获了三根中指,不过他说得不错,房子里可能还有危险,几人绷紧肌肉,往屋内探去。
而心只危机解除了的李杨和李若水很放松,“走吧,帮我涂药。”
“好。”
* * * * *
当晚,有些出乎李杨预料的,陈家英说她爷爷想见他。她把李杨带到陈天德房门口,就独自离开了。
里面可是一个武力值能瞬秒他的BOSS啊,李杨深吸了口气,还是敲了敲门,得到允许后,推门进去。
本应躺在床上装病的陈天德,却衣衫整齐的坐在床沿,“请坐。”
房内放着一张圆角红木桌,两张凳子,桌子上,甚至沏着杯热茶。李杨照他的指示坐在凳子上,对茶却是一动不动,毕竟,他是“喝不惯”别家茶叶的阔少。
陈天德没有再说话,审视着眼前这个青年,又或者说,少年。他没有表现的不卑不亢,举止大气,而是面露疑问,有些迟疑、迷茫和不安,仿佛心事都写在脸上,他的脸在说,陈家英的爷爷找我能有什么事?如果不是今天下午亲眼所见,无论怎么看,这都是一个普通的,家庭条件优越,胆小又无能的少爷。越是如此,他越是觉得这个少年的心性深不可测。
“陈爷爷,你找我来有什么事?”最终还是“坐立不安”的李杨首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听说你今天下午受伤了?伤怎么样了?”
“哦,谢谢陈爷爷关心,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好得差不多?我看是全好了吧,疤痕都没有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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