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心里明白,这都是她的媚术和他的潜意识在作祟,他艰难的开口,“太……快了,你,是值得……更加珍重的珍宝。”
白玫脸上的楚楚可怜一敛,微微一笑,竟是李杨所熟悉的妖媚的笑容,她不顾自己衣衫半露,走到床边,坐下,翘起了二郎腿,露出大片大腿上的肌肤,“你醒了。”肯定的语气。“我就说嘛,把我们一大帮子人耍的团团转,绕了华夏好几十圈的鸽子,怎么会这么轻易得手,你要是不醒,我还会怀疑自己找错人了。”
“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你找错人了吧?”李杨发现他现在已经能流畅的说话了,原来这个女人纯情的时候才是使用媚术的时候么。
“不用否认。”白玫伸出食指,摇了摇,“如果是一次,这很正常,两次,还可能是巧合,可三次遇见了你,除了你就是鸽子,我真找不出其他的答案。”
“我真不是鸽子。”李杨无比诚恳,他从小到大,可真没这样一个外号。
“哦,鸽子是我们给你取的外号,谁叫你太会飞了。”
“我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李杨矢口否认。
“要证明你是无辜的,很简单,脱,只要你敢脱光了让我检查,我就相信你是无辜的。”
“你该不是女色魔吧?”李杨双手环胸,一副小生怕怕的神色。
白玫站起来,走到李杨的身边,“是你自己脱,还是我让你脱?”突然,她脸上的娇媚之气尽失,又变成那个纯洁的小白花儿,楚楚可怜的说:“夫君,让奴家来伺候你更衣。”
李杨一僵,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退走,躲回复制空间,“小皮,有没有可能砸死她?”李杨狼狈的问。
“没有,”小皮回答,“因为你潜意识里不愿意伤害她。”
“……我X,不是她死就是我亡,难道要我等死么?”
与此同时,州杭的另一家酒店里,白衣老者放下手中的望远镜,“他们住下了,几小时内是不用监视了。对了,媚娘呢?怎么好像今天都不在?”
“饿久了,进食去了吧,我远远看到她换白衣了。”邪佞男子说。
想到白衣的媚娘,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白袍老者也不禁打了个寒战,“出去觅食了也好,省得她饿极了朝身边的人下手,我可不想再见到她不妖媚的模样。”
“呵呵,”邪佞男子嗤笑一声,“瞧你老胳膊老腿的,媚娘就算是饥不择食,也不会把目标放在你身上。”
“你以为媚娘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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