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玉没有立刻向他发难。
她亲切地和云瑟瑟打招呼：
“瑟瑟怎么才回来呢？去哪里玩了？”
“和我们家阿湛出去的吗？”她的目光落在裴湛身上，带着一股嫌弃意味。
“他有没有欺负你？”
“我哪有？”
裴湛只觉得六月飞雪。
虽然知道自家文女士比较待见云瑟瑟，但是他没想到她这么不待见他啊！
他还是她儿子呢！
亲生的！
怎么就沦落到这个地步了？
云瑟瑟看裴湛委屈巴巴的表情，心里有些好笑，开口道：“文姨，他没有欺负我。”
“你别为他说话，我还不知道他？”
云瑟瑟刚来裴家的时候，裴湛对她的态度，文玉看得一清二楚。
那时候想着让他们相处一段时间，过段时间如果还这个样子，她再站出来调和。
所以她那会儿就没有说什么。
不过，这一阵子，她看裴湛已经换了态度，就突然想翻旧账了。
“他前阵子故意无视你的存在，有时候还对你冷嘲热讽，阴阳怪气，这不是欺负？”
裴湛真要给自家亲妈跪了。
翻他的旧账，还是他欺负云瑟瑟的旧账，这是嫌他感情之路不够顺吗？
云瑟瑟还没接受他呢，这个时候，自家亲妈又过来给他添堵……
这样下去，她何年何月才能接受他啊？
不过文玉说的事业确实是他做的。
裴湛反驳不了。
他只能跟云瑟瑟道歉，语气诚恳。
“对不起。”
“我那段时间做得太过分了。”
“我已经知道错了。”
果然，人一定不能那么飘。
不然，迟早都要还回来的。
他前段时间色厉内荏地让云瑟瑟不许盯着裴家少奶奶的位置，不准她靠近他，现如今，他就是想和她走近一点都难了。
要是云瑟瑟答应去了帝都大学。
他想见她就更难了。
裴湛觉得有点心酸。
想着如果她不原谅他，他突然有点想哭。
“……”
云瑟瑟看着少年道了歉之后，不知道自己脑补了什么，突然就红了眼圈。
她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又好笑又好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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