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卓一喜。
可是，却又听到少年继续道：“不过我受人之托要帮周家报这个仇。”
柳卓一口血噎在了喉咙里。
“受谁之托？”
天煞帮的人不可能，他们都信任他，可是除了天煞帮之外，周子义还认识什么人呢？
孟拂衣气场依旧带着压迫性，语气却有些温和。
“我为什么告诉你呢？”
他眼睛一弯，笑容明媚灿烂。
“你凭什么让我开口呢？”
云瑟瑟算是看出来了。
少年性子似乎有点恶劣。
他在故意捉弄柳卓。
柳卓就如同被猫踩住了尾巴的老鼠。
无力挣脱，只能任人家戏弄。
看着两人天差地别的体格，云瑟瑟忍不住想笑。
明面上看着是恶霸对美少年，可实际上呢，恶霸被美少年吓得面如土色，真是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不过，她还挺好奇自家对象这一世什么性子的。
明明看着要多风华霁月，可是现在看着好像带着恶趣味，还喜欢捉弄人。
她在一边看戏看得欢快，完全没想到还会这事还会波及到自己。
原来，柳卓看孟拂衣这个样子，知道他不可能放过自己了，就想着怎么逃走。
江湖上都知道，孟拂衣一般不伤老弱妇孺。
柳卓目光一下子锁定了云瑟瑟。
只要抓到她，他就能逃出去。
求生的渴望让他动了。
不过，比他速度快的是孟拂衣的刀。
柳卓至死也不知道孟拂衣是怎么出手的。
他倒在地上的时候，孟拂衣已经在一边擦拭刀身了。
他望向孟拂衣，只见慢条斯理地用帕子擦去刀上的血迹，动作优雅，只是他的眼眸里
透着几分冷漠与邪意，令人望之生畏。
柳卓后知后觉地摸向自己的脖子，只摸到了一手血。
他很快没了动作。
死不瞑目。
孟拂衣将刀归鞘，才漫不经心地望向一边惊魂未定的云瑟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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