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主放下酒壶,不卑不亢,平静地说:“老伯息怒,有话好说,何必跟一壶酒过不去。”
老伯见馆主身手敏捷,锐气挫了几分。
他装模作样“哼”了一声:“老子今日慕名前来,就为了见识一下将进酒,却不料徒有虚名。这种酒拿出镇店,岂非让人笑掉大牙。”
馆主徐徐地说:“喝酒不能操之过急,细品慢咽,才能体会到将进酒的绵柔爽净和独特的沉迷香气。”
老伯有点不爽:“你言下之意是我犯了品酒大忌,糟蹋了好酒?”
“此酒乃祖传秘方,独家酿制,来酒馆的大都是回头客。”馆主从容不迫地说。
老伯脸色一下子铁青。
这句话馆主间接骂了他:好不好,众所周知。你抵毁将进酒,说明你无眼无珠。
“据说你们酒馆广集天下名酒,地窖深藏佳酿无数,你挑最好的酒上来,我付得起。”老伯一付财大气粗的样子。
馆主淡然:“人有贵贱,分三六九等。酒有产地不同,分浓度高低、酿制方法、香气浓淡。不知老伯喝哪种酒。”
老伯眉头扬了扬:“那你倒说说看,都有什么酒。”
馆主接着道:“酒以绿为贵者,则倾如竹叶盈樽绿;以黄为贵者,则鹅儿黄似酒;以白为贵者,则玉液黄金杯;以红为贵者,则小糟液滴珍珠红。老伯,你挑绿的,黄的,还是红的?”
“馆主深谙酒中之道,令人刮目相看!”老伯露出赞赏之色,“你说的酒我不感兴趣,”老伯赞赏表情停留不到一秒钟,转瞬即逝。
他冷冷地说:“我要的是一千二百多年前长安街酒池的绝世美酒:将进酒!”
馆主怔住。
“当年,长安街出了一件轰动京城的奇事,家喻户晓,为天下好汉所敬仰。” 老伯的话如雷贯耳,将馆主的意识炸得四分五裂。
老伯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天下美酒,莫不过长安街酒池。酒池是长安街最大的一家酒楼,名动京城,引四方豪杰来痛饮。酒池掌柜是一奇人,喜欢和来酒池的好汉拚酒。凭着深不可测的过人酒量,掌柜总占上风,从未输迹。”
馆主充耳不闻,眼前皆是幻影。
老伯自顾自说下去:“一来二去,没有人再敢与掌柜拚酒,掌柜也觉得一对一不够尽兴,于是放出豪言,可以和三至五名好汉车轮战。并信誓旦旦说,如他落败,转眼送上酒池镇店之宝,天下独一无二的酒中至尊:将进酒!此酒的香泽醇厚,与天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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