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断开。他们人多势众,竟栽在霍护院的一双箸子上。
门外想起了急如爆豆的马蹄声,一团红云急闪而过。
霍护院心里一记咯噔:“她骑马走了吗?”
妻子重病缠身,怎会骑马如飞?
马蹄声渐渐远去,霍护院牵肠挂肚,夺门而出,一条竹杖拦住去路。
拦他的是瞎子,瞎子翻了翻白眼道:“你欺负完盲人,就想走吗?”
霍护院无心恋战,抓过竹杖,一个分筋错骨手,将竹杖捏成软搭搭的绳子。霍护院心系女人,把竹绳一扔,冲向大门。
又一根竹杖封住他的去路,这次不是真的竹杖,而是瞎子本尊,瞎子把自己当成竹杖,指东打西,四面八方都是人影,霍护院凝神敛气,沉着应战。
俩人见招拆招,有攻有守。霍护院有几下明明击中瞎子,瞎子衣襟空荡无物,好象他突然之间瘦成一张纸,几招落空,霍护院气急败坏。
瞎子功力忽地见长,一招接着一招,源源不断,不管他在哪个方位发起进攻,总有力可借。
原来矮胖子滚到瞎子身边,胖乎乎的上身成了瞎子的落脚点,只要瞎子想借力,矮胖子总是及时滚到。有时瞎子收势过早,眼看双脚就要踩空,矮胖子却从一个意想不到的角落滚出来接应。更惊奇的是,矮胖子的腰围随心所欲膨胀,瞎子无论哪个方位都能够着。俩人取长补短,配合默契。
瞎子打得兴起,用头顶、用脚踢、用拳击,整个人变成竹杖,杖杖戳向霍护院的要害。场上形势立竿分明,霍护院处在下风。
※借助霍护院飞出的桌子,新娘子逃出饭庄,她骑上门外的一匹剽马,用拳头猛捶马鬃,剽马受痛,四蹄一刨,发力狂奔,“哒哒哒”奔出几里之遥。
饭庄远远甩在脑后。
一阵狂奔,女人头上的红布被风吹走,露出一张男人焦虑的脸,这张脸配上新娘子的婚衣说不出的诡异。
男人驱马跨进一片高梁地。
又长又密的高梁一望无际,如熊熊燃烧的火焰,男人一身红衣,这片高梁地无疑是他最好的藏身之地。
起风了,迎风的高梁燃烧得更旺。
“唰唰唰”风中忽地响起一片刀声,高梁纷纷拦腰割断,追着马尾倒下,男人脊梁感到彻骨的冷意,一种来自地狱深处的冷意。
蓝蓝的天空下,一把凝结着九天十地咒怨的竹柄短刀挟着风雷掠过大地。
※坐吃山空饭庄,霍护院弄清瞎子脚不落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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