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回事。新郎是嫌我貌丑,将我扫地出门。可我已为人妇,叫我何处安身?”
原来如此!村民恍然大悟,顿时如煮开的热水沸腾起来,同情小五者有之、骂天赐者有之、称赞阿三阿四者有之,人声鼎沸。
天赐见势不妙,情急之下,夺口而出:“我揭开你的盖头,谁叫你双手掩面,死活不肯挪开,趁我不备,一口吹灭红烛,黑咕隆咚的看不清你的脸。”
小五呜呜哭了起来:“我怕你看了我的脸,不肯和我圆房,无法给我高祖父一个交代。”
草原儿女,心直口快。
天赐补刀:“好啊,现在我俩圆过房了,你满足了。你是我的娘子,圆房我有错吗?”
“圆房天经地义,错在你圆了房即刻休掉娘子。”
“即使拿画中人作媒,也是小五爹娘的一片苦心,而且陪嫁价值一马场的嫁妆,你该满足了。”
“你一封休书,让二位英雄九泉之下寒了心。”
乡亲们纷纷指责天赐。
阿三对天赐道:“我兄弟俩也知道姨父姨母操之过急,不该拿画中人骗你。我们当陪嫁,不光表达歉意,更为了帮你建一个马场,报答你高祖父当年的一箭之恩。你活得出人头地,小五过的也体面。于是我和阿四一人骑了一匹高头大马过来,一公一母。那可是金银滩大草原最名贵的马种汗血宝马!”
天赐傻了眼。
天赐叔父眼光一扫,见那张休书还捏在村长手中,一个箭步,抢过休书。正要撕个粉碎,阿三缠绕在腰间的马鞭毒蛇般扑出,鞭梢突突,击中天赐叔父虎口。天赐叔父一撤手,鞭梢卷起休书,抽送到阿三怀里。
“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阿三挖苦,“一个口头之诺,尚化几代人的努力,你白纸黑字,怎想抵赖?”
小五轻声对天赐道:“夫君,你愿意收回休书吗?”
天赐叔赶紧示意侄儿答应下来,天赐不加思索点了点头。
小五轻移莲步,走到阿三跟前,怯生生地伸出手来,向阿三索取休书。
阿三怒其不争:“小五,别傻了,他们看中的是我和阿四的汗血宝马。”
小五悲哀地道:“三哥,五妹我是祖命难违。你可知圣人有句话‘不待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钻穴隙相窥,逾墙相从,则父母国人皆贱之。’”
阿四惊奇地问:“小五,我从没听你说过这话?”
小五幽幽地道:“自从爹娘定下这门亲事,害怕我拒绝,就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