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团财力雄厚,加上顾氏背后一直有一只隐形的大手支撑着。
有人猜测,是顾远航的妹夫,但只是猜测,没人敢说出来。
顾远航的妹夫在京城身居高位,从政人士不得从商,顾氏能发展的这么好,全靠他在背后支撑。
沈天祺正是看到了这一点,三年前才会同意沈逸尘跟顾锦订婚。
沈家一直全力扶持秦家,但是秦老爷子已经老了,退下来了。
秦东城又是一个刚直不阿的人,花再多钱,把他扶得再高,真正出事的时候,他也不会动用自己的关系,帮忙寻私。
所以,在政界,沈家需要自己的新力量,秦老爷子在位时,还能依靠,现在退下来了,也不行了。
一段大好姻缘,本是板上钉钉的事,因为一个尤染染,婚没结成,现在还解除婚约了。
“我不能看着逸尘被那个女人给毁了,看来,我要去会会她了。”沈天祺冷哼一声,在秦婉心的搀扶下回房了。
第二天早上,尤染染被闹钟吵醒,匆忙冲了个澡,简单梳洗之后,就换上衣服出门了。
坐公交车肯定是赶不上了,尤染染拦了一辆出租车,好在,没有迟到。
尤染染换好衣服,刚坐下,丁当就来了,拍拍她的肩,“我告诉你啊,那位贞烈大叔住院了。”
“哪个?就是那个死捂着不让看,说只有他老婆能看,最后还是自己刮毛的那位吗?”尤染染想起来了,那位病人也的确够奇葩。
“对对对,就是他,我早上给他打针的时候,他一看见我,就激动啊。拉着我投诉,骂我们的麻醉师,说你们那个什么狗屁麻醉师啊,麻醉还在人腰上死戳死戳的,把老子背后戳了一个大窟窿,什么技术啊?老子当时就憋了一肚子气,要不是手术后我没有力气,我早就一巴掌打死那个臭婆娘了,让她来见我。”丁当学得有模有样,尤染染却是一脸淡定。
“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别在背后嚼舌根子。”主任说道。
就在这时,丁当意外发现,尤染染头发盘起来了,还变了颜色。
“染染,你做头发了呀?”丁当询问道。
“嗯,被我妈强行拉去弄的,弄了三个多小时,差点崩溃了。”尤染染回应道。
她一头飘逸的黑长发,在林海伦的主张下,染成了粟色,这就算了,还烫成大波浪。
尤染染果断将头发盘了一个花苞固定在脑后,她可不想顶着这样的发型上班。
“你把头发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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