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看来澜儿是不喜欢这些东西,朕让内务府改日再送些过来。”
“天色不早了,本宫也该告退。”永河十分识趣的开口说道。
君洌寒点头,“嗯,徐福海送皇姐出宫。”
永河离去后,君洌寒解下外袍披在飞澜身上,温声道,“坐在园中也不披件狐裘披风,身子都冷了。”他牵着她冰凉的小手,置于唇边呵气。
飞澜低柔的笑,淡声问道,“皇上怎么回来了?”
“想你就来了。”君洌寒一笑,而后打横将她抱起,向内殿而去。
夜,寒凉如水。
飞澜躺在软榻上,而君洌寒却靠坐在榻边安静的看书。
“皇上不睡吗?”飞澜娇柔一笑,长睫轻颤,凝视着他。
君洌寒缓缓放下手中书册,唇角邪气上扬,忽然俯身靠近,唇就停留在她面颊前半寸之处,温润的气息淡淡萦绕在飞澜肌肤上。“澜儿想和朕怎么睡?”
飞澜咬唇不语,面颊却瞬间红透。她负气的背转过身不去理会他。而身后,竟一片静寂。最后还是她忍不住转身,却毫无预兆的迎视上他深邃的褐眸,他一直看着她,目光凝重而幽沉。
“师兄。”飞澜怯怯的唤了声。
而君洌寒却一声无奈的轻叹,“朕记得,碰了她之后不能再碰你。”
飞澜眸中一闪而过震惊的神色,惊愕之后,便逐渐化为疼痛,闷闷的疼从心口散开。“皇上的行踪不必跟飞澜报备。”
她低敛了眸,晶亮褐眸一闪而过剔透的流光。藏在明黄锦被下的手掌抓紧了被褥。
君洌寒微叹,手掌轻抚过飞澜柔嫩的面颊。她没有反抗,却也没有丝毫回应,一张小脸苍白淡漠,散发着淡淡的寒。在来此之前,君洌寒也曾挣扎过,他只要骗她几句,事情便会轻易被遮掩,只是,他不想骗她。
见她不言不语,君洌寒又些微的慌乱,无措道,“澜儿是不是生气了?朕是被皇祖母传唤到永寿宫……”
“飞澜累了。”她忽而出声打断他的话,再次背转过身。
君洌寒褐眸逐渐暗淡下来,唇角挑起一抹自嘲的苦笑。是啊,还有何解释呢,他的确入了永寿宫偏殿,也的确是*幸了瑜琳,再多的理由也不再是理由。
整整*,便是如此度过。她躺着,而他坐着,注定是*无眠了。
天微微亮的时候,飞澜才浑浑噩噩的睡去,等她醒来的时候,依旧见君洌寒靠坐在榻边和衣而眠,手掌间还半握着一本书册,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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