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备一桌皇上喜欢的菜,本宫要等皇上一起用膳。”
“是。”幼兰听命,躬身退了下去。
很快,桌案上便摆满了丰盛的酒菜,瑜琳挺着肚子坐在桌旁,等着君洌寒的到来,然而,一直等到日暮西沉,也不见那一袭明黄出现。差人去养心殿问,才知道君洌寒此刻正在广阳殿中。
温暖的烛火轻轻摇曳,广阳殿中,灯火昏黄。
君洌寒抱着飞澜坐在软榻上,轻柔的拖着她受伤的手,原本白希莹润的肌肤,此刻红肿一片,君洌寒不由得挑了剑眉,眸色冷黯几分。
“她真是越来越没分寸了。”君洌寒沉声说道。
飞澜淡然哼笑,将手由他掌心间抽出,她想,若今日是她让瑜琳受伤,只怕便不是如此轻描淡写的一句了。
“疼吗?”君洌寒却再次托起她的手,温声问道。
“一点小伤而已,飞澜没那么娇贵。”飞澜声音平静,面色更是极淡。当年征战沙场,马革裹尸,身上的伤从未断过,也咬牙挺过来了,没道理入了宫便矫情起来。
君洌寒轻拥着她,轻吻着她略微苍白的脸颊,“朕心疼呢,澜儿,答应朕,下次别让自己受伤。”
君洌寒是何等精明的人,又有什么事逃得过他的眼睛,以飞澜的身手,后宫之中还没有人能伤到她,只是她性子太淡,向来不屑于后宫争*,而她这样的性子,往往只会让自己受伤。
飞澜并未回答,沉默半响后,只淡漠道,“时辰不早了,皇上该去长乐宫陪皇贵妃用膳了。”
君洌寒低笑,伏在她耳边道,“朕今夜哪儿也不去,就陪在你身边。”温热的气息吞吐在她颈间肌肤之上,他滚烫的手掌已经开始不安分的在飞澜身体上抚摸。
气氛瞬时变得*,空气中的热度逐渐攀升,飞澜紧抿着唇,有些抵触,却并未反抗,她早已学乖了,不再做无谓的挣扎。
然而,殿外一声惊呼却让气氛瞬间落回冰点,“回禀皇上,长乐宫皇贵妃娘娘似有小产征兆,连太皇太后都惊动了,只怕是不妙,太皇太后请皇上移架长乐宫。”
“御医呢?真是一群废物!”君洌寒匆忙起身,迅速披上外袍。又对榻上飞澜道,“朕去去就回,你早些歇息,别等朕了。”
殿门一开一合,空旷的内殿,很快沉寂下来。飞澜缓慢起身,拢了胸口凌乱的裙纱,唇角微扬起一抹讽刺的笑。她自然不会等他的,明知等不到,又何必心怀希望,又在希望中等到绝望。
数月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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