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贵妃病了,皇上今夜只怕不会过来了。飞澜,有了这个孩子的拖累,你最多只能硬撑月余,即便是最后的时间,你也要一个人孤独的死去吗?”
飞澜微低了头,温润的目光落在依然平坦的小腹上,轻轻的抚摸着。“不会孤单,有了这个孩子陪着,飞澜再也不会孤单了。”
飞澜喝过药,昏睡了整整一个下午,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风清扬说的没错,君洌寒的确没有过来。飞澜淡淡苦笑,在灵犀的搀扶下到园中坐了下来。春风徐徐,月朗星稀,倒是个不错的天气。
园中大片的迎春花都开了,花香四溢。飞澜浅浅的笑着,用不了多久,便是百花绽放的季节,可惜,她已经看不到了。日复一日,花谢花开,飞澜突然发现,她活了整整二十年,眼中只有君洌寒的倒影,却偏偏错过了世间最美丽的风景。
“娘娘,夜寒了,我们还是回去吧。”灵犀走上来,将手中厚重的披风搭在飞澜肩头。而后,在她身旁坐了下来。
“娘娘,您在想什么?”灵犀随意问道。
飞澜一笑,柔声回道,“迎春花都开了,很美。”
“只是迎春花而已,等过一阵入夏,御花园中,百花齐放,那才叫美呢。后宫中属静嫔舞姿最美,每年百花节的时节,静嫔都会在花间翩翩起舞,赛过飞燕呢,只可惜皇上不喜欢,他总说静嫔心机太重,入宫后,也只*幸过她三两次而已。”灵犀嘀嘀咕咕着,在宫中久了,闲来无事,也喜欢说一些别人的闲事。但飞澜对这些却并不上心,
飞澜将头轻靠在廊柱上,眸光随意散落,毫无焦距。
园中极是静寂,徒留春风穿透树叶的沙沙声响。而一阵由细碎的脚步声,却打破了园中寂静。
飞澜轻蹙眉心,看向沿着石径由远及近而来的一对人,为首的不是别人,正是内宫大太监徐福海。
“老奴参见淑妃娘娘,娘娘万福金安。”徐福海躬身一拜,满是褶皱的脸上堆满了笑。
“徐总管深夜前来,不知有何贵干?”飞澜淡声询问。
徐福海从身后小太监手中接过托盘,盘中承装的竟是一斛牛眼大的珍珠。在暗夜之中,闪动着莹润的光芒。牛眼大的珍珠本就稀罕,要筹齐这满满的一斛珠,更是极为难得。
“白日里西域使臣来访,进贡了一斛珠,皇上说只有娘娘才配得上,所以让老奴给娘娘送来。”徐福海恭维着说道,而后,躬身跪在飞澜面前,将一斛珍珠举过头顶,捧在飞澜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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