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自古深宫似海,又有几个能得到好的结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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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此时,君洌寒并非在长乐宫陪伴瑜琳,而是身处乾清宫中,风清扬屈膝跪在他面前,帝王一直沉默,他心中更是忐忑不安。
君洌寒淡漠的饮茶,半响后,才将茶盏落在桌案上,沉声道,“你起来回话吧。”
“微臣不敢。”风清扬心口一沉,已有不好的预感。
君洌寒凤眸冷眯,凝视他片刻,哼然一笑,“既然喜欢跪着,那就跪着说话。”
风清扬低头不语,隐在云袖下的手已经紧蜷起。果然,头顶再次响起君洌寒的询问声,“现在该和朕说实话了吧,飞澜究竟怎么了?别在告诉朕什么心郁难结的鬼话,你真当朕是傻瓜吗!”
同样的谎言,说一次还勉强有可信度,但随着飞澜病情的日益加重,君洌寒早已起疑。
“微臣不懂皇上的意思……”风清扬拱手,话音未落,已被君洌寒打断。
啪的一声巨响,他手掌重重拍在一旁桌案之上。“风清扬,你当真是不知道什么叫做‘欺君之罪’吗!”
“微臣不敢,微臣罪该万死。”风清扬匍匐在地,心知君洌寒是真的怒了,只怕飞澜的事再也无法隐瞒,只得咬牙道,“淑妃,淑妃娘娘身中剧毒,并且,并且……”‘怀有身孕’四个字卡在喉中,不知为何就是发不出声音。
‘身中剧毒’四个字进入君洌寒耳中,如同五雷轰顶。他拳头紧握着,空气中是清脆的骨节撞击声,听得人毛骨悚然。“是宁王做的?”君洌寒几乎是从齿缝中挤出几个字。
“嗯。”风清扬点头。
又是轰的一声巨响,君洌寒一拳重重落在身旁桌案之上,红棕木桌轰然倾倒。君洌寒额上青筋凸起,沉声又问,“无药可解吗?”
风清扬凝重的摇头,回道,“是七虫七花膏,毒性发作缓慢,却能逐渐侵入人心肺,这种药并不罕见,只是,可以入药的有七七四十九中毒虫和毒花,却只取其中七种,毒药千变万化,解药自然也是不同。若不知道是哪七种毒虫毒花,贸然用药,只会让飞澜死的更快。”
君洌寒沉重的合起眼眸,“你的意思是,除了宁王,没有人能为飞澜解毒,是吗?”
风清扬无奈点头,“微臣没用。”
“那么,她还能撑多久?”
“月余的光景。”风清扬回道。
月余!君洌寒只觉得眼前一黑,他只以为飞澜是得了重病而已,没想到她竟身中剧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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