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帮我一个小忙而已。”瑜琳笑着,手掌轻轻搭在他肩头。她刚刚可是给了他甜头的,现在自然也要索取回报。亦如前几次,她在向他伸手要钱之前,都先将身子给他,这样,他们也两不相欠。
“微臣洗耳恭听。”刘锦回道,但心中已有了不祥的预感。
“你是御林军统领,到皇陵祭奠那日,本宫想带几个护卫进入皇陵,因该不是什么难事才对。”瑜琳不急不缓道。
刘锦大惊,他虽不知瑜琳要带何人进入皇陵,却也猜得到绝非善类,一但皇上或皇后娘娘有半分损伤,他便是圣朝的罪人。“此事万万不可。”
“有什么不可的?你一个臣子和皇帝的女人翻云覆雨,这就可以吗?刘锦,你好好想想吧,若本宫将此时告诉皇上,他会如何处置与你?本宫可不怕死,就是不知道你一家老小怕不怕。听说,你的妾室刚刚给你添了一个儿子?哼,他还真是生不逢时啊。”
想到刚刚出生不久的儿子,刘锦再也说不出反驳的话,他下了狠心,而后从地上站起,“尊贵的皇贵妃娘娘,总有一天,我们会一起下地狱。”
“好啊,本宫可不怕。”瑜琳疯狂的笑,但下一刻,她却笑不出来了。因为,刘锦竟然放肆的吻住了她,沉重的身躯将她整个压在贵妃榻上。
“既然要死,死前不好好快活一番,岂不白活一世,你说得对,皇上的女人的确滋味不同。”他疯狂的一把撕开瑜琳身上的纱衣,蛮横的掰开她双腿,挺.身.而.入。
“啊!”瑜琳尖叫一声,她虽激烈的挣扎,但男女之间的力量悬殊,让她根本无法挣脱。而她自然是不敢呼喊的,只能默默忍受。他发疯一般的在她身体中冲撞,弄得她很痛,却也只能哭泣,撕咬。
发泄之后,刘锦拂袖而去,瑜琳吃力的从地上爬起来,将撕的破烂的衣裙重新套在身上,从君洌寒抛弃他的那一刻开始,她就得自己就像是一个用过的抹布一样,任人丢弃*。所以,她一定要报仇,她得不到的东西,慕容飞澜也休想得到。
太皇太后庄氏忌辰那一日,天阴沉沉的,晨起后便飘起了细碎的雨丝,但阴霾的天气并未影响祭奠皇陵,君洌寒终究是至孝之人。
华丽的马车内,无忧靠在飞澜怀中,半阖着眼帘,一副懒散的模样。昨夜读书到深夜,一大早就被小太监唤了起来,穿衣洗漱时还闭着眼睛,都是宫女太监伺候着。
“书也不是一天能读完的,下次早些睡。”飞澜心疼的抚摸着他额头。无忧闭着眼睛,随手指了下坐在对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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