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山究竟有没有埋伏,谁都无法肯定,他原本可以置身事外的,可他仍以身犯险,就是为了换她一次求生的机会,他是不是太傻了?!
“洌寒,谢谢你。”飞澜低声呢喃。
君洌寒一笑,并未回应,只是在她额上轻轻落下一吻。
神女山是帝都外一座并不起眼的山峰,山势不陡峭,绿林密布,只因山上有一座神女庙,故此得名。
众人赶到神女山时已是傍晚,只得在神女庙中住宿,寺中主持是一位年迈的老禅师,看似十分慈祥,对来此的香客也分外热络。
干净的禅房中,飞澜与无忧靠坐在一处,无忧随手翻看着札记,飞澜在一旁讲解,她大多也是一知半解,偶尔说道有趣的地方,母子二人会笑作一团。而君洌寒就坐在一旁,淡淡的饮茶,静静的看着他们母子。
只见飞澜捂住无忧的眼睛,让他将刚刚读过的书背下来,而无忧果真说的一字不差。飞澜微微惊愕,毕竟只是七岁的孩子。
“我都背下来了哦,娘,你要怎么奖励我?”他笑着扯下眼睛上的布巾,伸臂搂住飞澜纤腰,飞澜有些无奈,又有些好笑的看向一旁君洌寒,而他不紧不慢的放下手中茶盏,轻笑道,“也不看看是谁儿子,下次出难一点儿的题目。”他每次考无忧的时候,也是绞尽脑汁,这孩子太聪明,若非年幼,他只怕也控制不了他了。
这短短的时光,就好像是偷来的一样,三人很默契的谁也没有提到中毒之事,可是,即便不提,却终究是存在着。
入夜,飞澜将无忧哄睡,而她却久久无法入眠。“在想什么?”君洌寒出声询问。
飞澜轻抬眸子,疑虑道,“夫君难道没觉得这座寺庙很古怪吗?那些沙弥身上都隐隐透着杀气,而接待我们的主持,看似慈祥,却身怀绝技,并且,我们进来的时候,我好像闻到了血腥的味道,这里是寺庙,绝不可能杀生。”
她在塞外征战多年,对鲜血的味道格外敏感。
君洌寒嘲弄一笑,开口道,“你也发现了?今夜,注定要不平静了。”
“夫君有何打算?”飞澜担忧道,目光下意识的落在无忧身上,她死没关系,但无忧却不能有丝毫闪失。
他们都没有睡,亦或说,根本无法入眠,飞澜抱着无忧躺在床上,而君洌寒由始至终都坐在桌旁,静默不语。三更天的时候,外面终于有了响动,虽然细微,但却没有逃过飞澜的耳朵,自然也没有逃出君洌寒的。
“该来的终于来了。”君洌寒淡淡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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