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只老狗缓缓的移动……左脚渐渐抬起，抬得很低，但已经足够向前走了。
老人神情平静的看着，似乎是在等那只老狗向前走。
终于，那只老狗向前走了一步——仅仅是走了一步。
老人便有了新的动作。
他极其缓慢的把手伸进口袋里，脸色并没有太大变化，就好像在做一件极其平常的事情——的确，万物在他眼里便是这样，他对万物也是冷漠、漠然。
他的手中多了一只哨子。
那只哨子很普通，周围没有一丝真力环绕，至少看上去是这样的；老人也很普通，至少看上去是这样的；老狗除了老了些，也同样普通，至少看上去是这样的……
老人把哨子挪到嘴边，然后，做了一个简单的动作……
……
一阵极其清脆的哨声在与风比速度。
风吹的越来越快，卷起的浪越来越大，同时，那清脆的哨声随着风，甚至是领着风在飞快的游走。
游走于天地之间，毫无目的的在世界万物身边飞快的掠过。
无疑，这就是老人吹的一声哨声。
那哨声似乎有灵性，直着身子不停穿梭，尽管没有目的，方向却十分明确：向上！
那哨声什么东西都没有带走，却沾染了几乎所有云雾的某些东西，智慧，或者说是记忆。
云雾是很厚的，即便是利剑也难以一下刺穿，更不要提一下子穿透。
哨声做到了。
那哨声在云雾的边缘穿过，就像圣人发射出来的一根带有利刃的小针，如同绣花缝纫，就这样……穿过了。
哨子是有声音的。
哨声亦同。
它所有经过的地方都会有声音，都会有这样一声清脆的哨声。
哨子的声音，正在以耳朵听不出来的速度，眼睛看不到的样子减小，变弱，变慢。
声音就是如此，就像一个正值青春的少年，经过云层，穿过云雾，走过世间万物，慢慢长大、成熟、稳重。当然，那名少年也会变成青年、壮年、中年……甚至，老年。
风削弱了哨声的力量，却没有改变哨声的速度，无论是什么时候，在哪个地方，哨声永远引领着风走。
同时，人们耳边听到的哨声仍旧是那样清脆……
经过一番征途。
哨声到了一个地方。
这里已经很高了，但是离着天殿还有一大段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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