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亏我。”秋往事盈盈笑着直视着他,眼神清亮,似可见底,“我若非认识了你们,固是没有今日这些烦恼,可此前种种精彩喜乐,却也并不是假的。自遇上了你们,我才算是活在了世上,纵是沾惹尘埃,也好过浮于半空,无所依凭。所以你们已给我很多了,今后不管同容府是分是合,我都知道踏于实地该是怎样的活法,这便足够我受用一生了。”
王宿听得心头一跳,急问道:“你要走?”
秋往事摇头一笑道:“我只是需要做个决定。我不能像现在这样赖在容府却念着裴节,五哥说得没错,我只能拿一头,放一头。”
王宿紧抿着唇望着她,半晌方似下了什么决心,一挑眉道:“无论你拿哪头,放哪头,我总是你的六哥,不管你怎么决定,都别忘了这个。”
秋往事一笑应下,眼前已到容府,两人也便不多说什么,各自分头去了。
秋往事辞了王宿之后并不回屋,径直来到李烬之所居的清和院中,方一进门便见他独自坐在厅中,似在等人。她微微一怔,随即轻笑道:“你知道我要来?”
李烬之自怀中掏出一块令牌放在桌上道:“我想你会要见裴节一面。”
秋往事见这令牌与楚颉所给的一般无异,正是飞鹏令,她伸手取过道:“你便任我独去,不怕我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么?”
李烬之目色沉沉地望着她,微一挑眉道:“你会么?”
秋往事一笑不答,拿着令牌转身向外走去。
她此番有了令牌在手,一路无阻。裴节正躺在床上出神,见她进来,坐起身直面着她,眼中神色一闪,轻叹道:“昨晚是我说得太过,你不要放在心上。当日我听说释奴营全军覆没之时,直如晴天霹雳,但终留有一丝希望,想着有你在侧,或可护她周全,总也不愿相信她已死了。月前天下忽传出你的名字,我当时的惊喜,你可能想像?第二日我便不顾下属反对,瞒着父皇潜入清明,只想见她一面,知她安好,我也便够了。谁知……竟终究仍是这般结局。”
秋往事低了低头,上前两步直直看着他道:“我是来问你一句话,你可愿放弃大显皇子的身份,从此只做个普通人,再不管天下大事?”
裴节面上讶色一闪,不明她何意。
秋往事接着道:“你若愿意,那我无论如何也救你出去,我也从此退出容府。你若不愿,那你我二人势难并存,我也不能容你伤害我今日的兄弟。”
裴节定定看她半晌,忽撇开了眼,嘴角露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