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话未说完,忽被一个冰冷的声音打断。严浒一怔回头,只见秋往事立在一边,背脊绷得笔直,浑身冷冽迫人,不可逼视。
严浒不由自主后退一步,定一定神,“铿”地拔刀出鞘,狠狠道:“你,别冲动,我替你去杀了他!”
秋往事面如寒冰,没有一丝表情,整个人孤然兀立,沉定得仿佛与周身世界格格不入。她缓缓开口,语调平板板的没有半点起伏,声音也空动动的没有半点重量,仿佛是自不相干的别处远远飘来:“显军区区万人,顷刻之间攻下普丘,定是精中之精。井天兵弱,难撄其锋,只宜固守,出战必败。想逼我出战,趁机破城?好,真好!只是可惜,可惜啊,你未免太小看我秋往事!”
话音方落,人已倏地跃出城楼,一个空翻落上城墙,劈手夺过一匹马,翻身跃上,反手一刀刺入马股。那马猛受惊痛,一声嘶鸣,竟陡地向着墙外凌空纵跃而出。
城墙离地足有五六丈高,城下更有布满尖刃的壕沟,这一跃下去岂不要粉身碎骨。严浒骇得气息一断,未及惊呼出声,却见城前吊桥忽似松了掣,“喀拉拉”向下放去。负责收放吊桥的兵士一惊,见绞盘不知何时竟自行松脱,正骨碌碌转得飞快,慌忙欲上前停住,却猛听严浒暴喝道:“住手!”
秋往事骑着马狠命一纵,足有数丈之远,势尽之时前蹄正搭上下坠的吊桥。她猛地一提缰绳,马匹狠命一挣,前蹄发力,硬是跃上吊桥。秋往事控着缰绳,策马顺着飞速下坠的桥面前奔,在桥重重砸上地面的刹那又是纵马一跃,稳稳落地。
孙乾正自骂得痛快,忽见她如神兵天将,转眼已冲了过来,不免气为之夺,心神大骇,转身便逃。后头的一千人马见主将忽然没头没脑地冲进阵中,一时手足无措,不知该掩护该让路还是该跟着一同逃跑。正自乱哄哄地挤作一团,秋往事已追了上来,二话不说一头插进阵去。
孙乾没命奔逃,却为自己手下绊住,眼看就要被追上,这才清醒几分,慌忙挥着手嘶声喝道:“杀了她,快杀……”
一语未尽,忽觉左腋下一痛,似有一道闪电自肋际直劈进去,横贯整个胸臆。孙乾浑身一紧,蓦觉彻骨的寒冷自胸口蔓延全身,眼看着一道银光电一般自右腋下穿出,带着喷涌的鲜血,溅得满脸温热。
这是他在人间感受到的最后温度。
一千显军怔怔看着他们的头领软软倒下,对着近在咫尺的凶手却懵然不知所措。秋往事一身杀气,看也不看周围的显军,策着马径自缓缓向回走去。所过之处人人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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