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时事正乱,有的是你们建功立业的机会,只要踏踏实实跟着我们,自然有你们升官发财的时候,到时区区五钱月银又岂在话下。今日之事,念在你们初归容府不知规矩,我可以不计较。可今后既跟了我,便得把我的规矩一条条学起来。你们之中有识文断字的,都留下来随我去守令府,先把容府军法学明白,回去便是执法检事,教习督导众人。其余人便把这受伤的先带回去,等他下了地,再让他领齐千袍以上将领过来听问。这几日先把人员名册、战马数量、器械清单等整理出来,待我们交割完毕,随时下营查看。”
众人早已熄了气焰,听得竟不用受罚,皆暗自松了口气。面上虽仍翻着眼撇着嘴做不屑状,到底不敢明着冲撞。彼此咕哝几声,打几个眼色,大部分便骂骂咧咧地扶起那疤面男子,讨了出城手令闷闷离去。只剩下三人说是识字,神情间皆有戒备之色,显然留下来也有摸底之意。李烬之命众侍卫仍守着府库,只叫上沈璨,便带着这三人与秋往事同往城守府邸行去。
沈璨看着那三人憋闷警觉的模样,大觉畅快,朗笑道:“这班人没事便来折腾,今日上府库,明日上守令府,嚣张得很。如今这儿掌事的丞令是个软蛋,只知道拖过一日算一日,着实拖不过了便多少给点钱打发。这班人尝到甜头,更是越闹越欢,最近索性在城里住下,隔几日便来闹腾一回。其实前后加起来,着实已给了不少银子了。若不是府库实在没什么余钱,恐怕这丞令早已按着他们叫的数目,要多少给多少了。我这口鸟气可憋久了,几次想教训教训他们,丞令都严令不准,唯恐招惹急了他们当真大军攻城。嘿嘿,可看看今日,那疤面鬼无非挨了一刀便软了,那烂泥样子真他娘的解气。到底还是跟着五将军七将军痛快。哈!你便不怕他当真死硬到底,收不了场么?”
秋往事见后头三人都竖着耳朵倾听,特意大声答道:“怕什么,死硬到底便由他硬死呗,我就不信铁川卫会为了他一个人与容府杠上。真有那么齐心那么不怕死,五万人早就横行天下了,还用得着窝在这儿死皮赖脸地讨钱度日么。”
沈璨大笑,连呼痛快,忽眉头一皱,沉声道:“是了,近来都传你们杀了白大师,见他娘的鬼!你们放心,咱军中兄弟绝没半个信的。若有什么差遣,我头一个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李烬之摆摆手笑道:“这是小事,没什么大不了。倒是你,怎么跑这儿做起侍卫来了?”
沈璨拍拍空荡荡的右臂袖管,答道:“我这个样子,军中待不了了。王爷照顾我,给的爵禄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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