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我却不想吃闲饭,还是想当兵。因此便辞了爵位,来这儿混了个侍卫。”
秋往事微一皱眉,问道:“你便是缺了条胳膊,总也比旁人强,要是真想当兵,让无恙他们安排个位子便好,何必做什么管库门的侍卫。”
沈璨瞟她一眼,似有些为难,犹豫片刻方谨慎地开口道:“这次打裴初五将军不在,王爷亲自掌兵,人事上颇有些变动。过去止戈骑那班兄弟不少都挪了地方,自己也还得摸索,我不好多去烦扰。无恙倒是升了官,在六将军手底下做吏丞,管人事。可他到底在井天捅了娄子,虽说侥幸没问罪,毕竟自己心里有数,那之后便一直闷头做事,不大和旁人来往。”
秋往事自然知道江一望用意,冷哼一声,又不好多说,正自憋气,忽闻得前方一阵杂沓的马蹄声响,抬头看时,只见一路全副盔甲的骑士迎面而来。
居中的头领年约四十,着三品冠带,想必正是这几月代领城中事物的丞令。他一见李烬之,显然认得,忙不迭喝停马队,跌跌绊绊跳下马,趋前深深一礼道:“下官楚颀,见过两位将军。”
李烬之略瞟他一眼,见他衣带不整,面带酒色,微微一笑,欠身道:“大人是楚总丞堂兄吧,算来我也该称呼一声兄长。”
楚颀抬起头来,干瘦的脸上堆满笑纹,惶恐地摇手道:“岂敢岂敢。远枝旁脉,无才无德,全凭王爷提携赏口饭吃,实在不敢自认楚氏中人。”
秋往事见他面目颓唐,举止畏缩,不必说楚颉楚颃的风流俊秀,便与普通楚氏族人的光鲜矜傲也大大不同,不由暗觉讶异。
楚颀抬起头,忽认出后头跟着的三名正是时常闹事的铁川卫兵士,不由一怔,讶然道:“这、他们……”
秋往事笑道:“大人行色匆匆,是赶着给这拨人发钱去吧?放心,我们方才从那头过来,顺路料理了,大人今晚倒不必破费。”
楚颀又是尴尬又是惊讶,愕然半晌,干笑道:“下官失职,下官失职,幸好两位将军神勇。这三人可是重犯?下官立刻拿下去法办!”
“不必。”李烬之伸手拦道,“他们也没犯什么大事,你着人押回府里看起来,把军法条文拿来,让他们连夜先抄一遍再说。”
楚颀点头应下,立刻招呼手下,前呼后拥地将李烬之一行迎回守令府,着人带走了那三名铁川卫,便大张旗鼓地吩咐属下张罗酒菜。李烬之淡淡推辞道:“不必麻烦,我们都已吃过。我还有话要问楚大人,先叫人都下去吧。”
楚颀悻悻然遣退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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